【小说】有性瘾的张桂梅为了成为村里唯一的女性,隐忍十几年,尽心竭力将村里所有年轻女人送出大山
张桂梅把最后一个女学生送上班车后,站在路边看着班车消失在弯道,转身就往村里走,步子快得像要去抢什么东西。十八年了。她在这个破村子里装了十八年的正经人,穿灰扑扑的衣服,头发扎得死紧,说话压着嗓子,走路夹着腿,装一个清心寡欲的女教师。她根本不是那块料。
她从小就有这个毛病,看见壮实的男人下面就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鸡巴和屄的画面。到了这大山里,她憋得浑身发痒,阴唇肿得磨裤子。她发现这些山里的男人好对付。她只要给他们一点念想,他们就屁颠屁颠地围着她转。她说“等我把这些女娃娃送走,我就没牵挂了”,那些男人就帮她做任何事。他们以为她在奉献,以为她伟大,以为她最后会报答他们。
她就是想要男人,想要很多男人。所以她拼命送那些女学生出去,什么“走出大山改变命运”,那是说给外人听的。她真正想要的是让这个村子变成一个只有她一个女人的村子,这样她想跟谁睡就跟谁睡,想睡几个睡几个。
送走最后一个女学生那天晚上,张桂梅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镜子前梳头。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三岁,皮肤有点糙,但奶子大屁股翘,腰上没赘肉。她对着镜子笑了笑,掰开自己的腿看了看下面,阴唇还是粉的,湿漉漉的,已经准备好了。
她走出门,直接去了村头张铁柱家。
张铁柱四十出头,一身腱子肉,在村里打石头为生。张桂梅早就盯上他了,馋他那身肉馋了好几年。
她敲门的时候,张铁柱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她,愣了一下:“张老师?这么晚了……”
张桂梅二话不说,走上去就把他裤子扒了。张铁柱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跪下去,张嘴含住了他的鸡巴。那东西半硬不软,在她嘴里迅速胀大,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张铁柱的裤裆上。
张铁柱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斧头掉在地上。
张桂梅含着他的鸡巴,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吞得很深,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忍着反胃的感觉继续往下吞,让整根东西都插进她的嗓子眼。她的口水混着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从嘴角流出来,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
“张老师……你……”张铁柱的声音在发抖。
张桂梅吐出他的鸡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黏糊糊的液体,说:“别叫我张老师,叫我桂梅。”然后她又低下头,把他的蛋蛋也含进嘴里,用舌头舔那两个皱巴巴的球,舔得湿漉漉的,全是她的口水。
她伺候了张铁柱半个钟头。她让他趴在墙上从后面干她,她弯着腰,双手撑着墙壁,屁股撅得高高的,张铁柱的鸡巴插进她的屄里,噗嗤噗嗤地进出,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又让他躺在床上,她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奶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伸手去抓,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捏得她嗷嗷叫。她还让他从正面干她,她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他的鸡巴插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白浆,溅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完事后张铁柱瘫在床上喘粗气,鸡巴上还沾着她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灯光下反着光。张桂梅骑在他身上,用手指划着他的胸肌,说:“这个村现在就我一个女的了。我想通了,以前装模作样的,活得太累。我就想好好享受享受。你年轻力壮,我喜欢。”
张铁柱眼睛都亮了:“真的?”
“真的。”张桂梅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但是你得帮我一个忙。村里那些光棍,你帮我牵牵线。一个一个来,别一窝蜂上。”
张铁柱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从那以后,张桂梅的小屋就没断过男人。今天张铁柱,明天李石头,后天王大锤。有时候一天来两三个,有时候来五六个。她来者不拒,年轻的她要,老的她也行,只要是个带把的,她都张开腿欢迎。
她最喜欢的是那些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鸡巴硬,能折腾,一干就是半个钟头。她有时候一晚上要两三个,第二天走路都打晃,屄肿得磨裤子,但她不在乎。她这辈子憋了太久,现在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了,她要一次性补回来。
村里那些男人也乐坏了。以前只能远远地看着张老师流口水,现在张老师主动送上门来,还不要钱,谁不愿意?一时间,张桂梅的小屋比村口小卖部还热闹,门口天天排着队。
张桂梅给自己定了个规矩:每天至少五个,少一个都不行。有时候排班排满了,她还要加个夜班。她的身体像一台永动机,永远不知疲倦。
她最喜欢的是李石头。李石头三十五岁,是个石匠,一身的腱子肉,鸡巴又粗又长,龟头像鸡蛋那么大。每次李石头来,张桂梅都特别兴奋,还没开始下面就湿透了。她会让李石头先舔她的屄,他的舌头伸进她的阴唇里,翻来覆去地舔,舔得她淫水直流,整个床单都湿了。然后她会骑在他脸上,让他的舌头插进她的屄里,她前后扭动着腰,让他的舌头在她里面进进出出,她的淫水流了他一脸,顺着他的下巴滴到枕头上。
等她自己爽够了,她才会让李石头干她。她喜欢从后面,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李石头站在床下,鸡巴从后面插进去。他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都能顶到她的花心,顶得她浑身发抖。她趴在那里,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奶子垂下来晃来晃去,淫水被他的鸡巴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汇成一大滩。
“用力……用力……干死我……”她一边叫一边流口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李石头就使劲干她,鸡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一股的白浆,溅得到处都是。他的睾丸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水声。干到后来,她的屄里全是白沫子,混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有时候她会同时要两个男人。一个干她的屄,一个干她的嘴。她躺在床上,两条腿分开,一个男人趴在她两腿之间,鸡巴插在她的屄里,她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干她,她上下都被填得满满的。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淫水顺着屁股流下去,整个床单都湿透了,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她特别喜欢被内射。每次男人要射的时候,她都会夹紧双腿,把他们的鸡巴夹得紧紧的,嘴里叫着“射进来,射到我里面”。她喜欢精液流在屄里的感觉,热热的,黏黏的,从里面往外流。有时候一个男人刚射完,下一个男人就接着干,把前面那个人的精液从她屄里带出来,混在一起,变成白色的黏液,沾在两个人的阴毛上。
她从来不洗。她喜欢身上带着男人的味道,精液的味道,淫水的味道。她觉得那才是她本来的味道。
有人说她疯了,有人说她不要脸,有人说她是荡妇、是婊子、是破鞋。张桂梅听到这些话,笑得更欢了。她躺在床上,两条腿架在床架上,让一个年轻人在她身上起伏,一边喘一边说:“对,我就是荡妇,我就是婊子。我就是有性瘾,一天不搞就难受。怎么着吧?这村里就我一个女人,你们有本事别来找我啊。”
没人有本事不找她。那些嘴上骂得最凶的,晚上排队排得最积极。有人排不上队,就在她屋外头自己打手枪,打完把手上的精液抹在她家门上。第二天张桂梅开门,看见门上的精液印子,笑着骂一句“没出息”,然后拿抹布擦掉。
她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中午,起来吃口饭,然后等着男人上门。有时候她也会主动出击,去田里、山里、河边找那些干活的男人,就地解决。她喜欢野外的感觉,刺激。有一次她在玉米地里跟一个年轻人干,玉米秆子被他们压倒了一大片,她的背被玉米叶子划出一道道红印子,但她不在乎,她骑在年轻人身上,上下颠簸,奶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她的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流到他的睾丸上,又滴到地上,把泥土都浸湿了。
她有时候也会想,那些被她送走的女学生现在在干什么。她们有的在城里读了大学,有的找了工作,有的嫁了人。她们偶尔会写信回来,感谢张老师改变了她们的命运。
张桂梅看完信就扔到一边。她根本不在乎她们过得怎么样。她送她们走,是因为她们碍事。她们走了,她才能放开手脚搞男人。
她现在每天都能搞到五六个男人,有时候七八个。她的屄从来没有空过,不是含着鸡巴就是流着精液。她的嘴唇永远是红肿的,因为被亲得太多了。她的奶子上全是牙印和吻痕,乳头上沾着不同男人的口水。她的腿间永远是湿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她的裤裆浸得透透的。
她喜欢这种感觉。被男人填满的感觉,被男人包围的感觉,被男人需要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晚上,张铁柱带着十几个男人一起进了她的小屋。
门一开,屋子里瞬间挤满了光着膀子的身子。张桂梅正躺在床上,阴唇外翻,屄里还流着上一个男人留下的精液。她看见这么多人,眼睛亮了,嘴角立刻翘起来。
“都来了?”她笑着,用手把腿分得更开,把那张还在往外吐白浊的屄完完全全露给所有人看,“那就一起上。别客气。”
男人立刻围上来。
有人先跪到床边,把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喉咙深处捅。有人爬上床,双手掐住她的腰,鸡巴对准那还在流精的洞口一插到底,把里面的白浆挤得四溅。还有人爬到她胸口,把鸡巴夹在她两只软奶中间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下巴。
她被三根鸡巴同时填满——嘴里一根,屄里一根,奶子中间一根。她的眼睛翻白,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往下淌,淫水被粗大的鸡巴带出来,顺着屁股缝往床单上滴。后面又有人挤上来,手指沾了她的淫水,直接捅进她的屁眼,两根、三根,把她后面也撑开。
“啊……啊啊……都进来……把我操烂……”她含糊地叫着,声音被嘴里的鸡巴堵得断断续续。
男人换着位置干她。有人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鸡巴上,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另一个人从后面贴上来,把鸡巴挤进她已经湿滑的屁眼里,两根一起在她身体里进出。她被夹在中间,奶子被前面的人咬得又红又肿,脖子被后面的人舔得全是口水。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身体里。有人射在她嘴里,她全部吞下去,舌头还特意伸出来给剩下的人看;有人射在她屄里,白浆被下一个人的鸡巴挤出来,拉成丝;有人射在她脸上、奶子上、头发上,把她整个人弄得黏糊糊的,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
她被操到后来完全软了,只能被男人随便摆布。有人把她按在地上跪着,从后面猛干;有人蹲在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半张的嘴里让她含;还有人站在一旁打手枪,打完把精液射在她背上、屁股上。屋子里全是肉体撞击的水声、男人的粗喘和她断断续续的浪叫。
最后她躺在床中央,双腿大张到极限,屄口合不拢,里面混着十几个人的精液不断往外涌。奶子上全是牙印和白浊,脸上也糊满了,头发黏在一起。她的眼睛半睁着,嘴角却还在笑。
门又被推开,又进来几个男人。
张桂梅费力地抬起手,把自己外翻的阴唇掰得更开,露出里面还在咕啾往外冒精液的洞口,声音沙哑却满足:
“来,继续。这是我的村子。这是我的男人。这是我的生活。”
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