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Front-Garbage-6899

补考过了,考了八十七分,年纪大了,记住的东西总是会遗忘,不过也好,不开心的事情不会太过于耿耿于怀。

我那个喊着要投诉电工监考老师,给培训老师写千字小作文的黄同学,补考也过了跟我考了同样的分数,说着要考高电,不过我倒是没那个心情了。

ai普及的好处就是能让ai提问,培训也好,学习工作也好,对于我这种老人来说是难得的依靠,最近也开始用ai学习面试话术了。还能顺便把体检报告给ai,让他诊断一下那些可以吃,那些不能吃。

询问了ai,让他在黑猫投诉上搜索电视机排名,找一下那些投诉比较少的电视机购买,加上国补,七百三十多买了个40寸的电视机,不过现在国补都要下载云闪付了。看来国家大力推行电子货币是趋势,不过推不动云闪付这个APP,反诈那个APP我也卸载多年了,怎么说,透露信息之外没什么用处,貌似最近又一例骗到泰国拐去缅北的新闻上了热搜,说是以轮奸为要挟,让家里人打了三十万过去,现在没什么下文

电视机现在是送货入户但是不包安装,我要过两天才回家,耍了点计谋,让机电盒搞网络那个帮我装电视机,其实也就是扭了两个柱子,座式安装,给了二十块红包,海信电视机安装要五十多,看了他们的微信小程序上写的我觉得挺搞笑的,送货入户的人说私下给人安装罚款二千,不知道真假,但是估计有钓鱼执法

打的顺风车回去,司机说要加三十块过夜费,😓因为是晚上,我答应了。隔了一小时左右说有个乘客不同意,单向向我取消订单了。我再次发订单到哈啰上,说又找到人拼了。还是要我三十,6,叉车老师不知道发什么颠,下午明明是学员等练车,结果重新刷一下地面油漆画线,就不能五点后刷吗?麻麻烦烦的,用另一个手机号,下了明天的顺风车单,找到了个不加价的,立马取消今晚的车,不知道对不对,反正省三十是三十。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五一之后只能再找工作了,后面学电工的同学挺好,深圳这边特色作业改革了。实操能考五次,考到过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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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Front-Garbage-6899 — 23 days ago

黑角域·出关杀

魔兽山脉深处的裂风谷,终年被浓得化不开的雾气裹着,谷心那座嵌在山壁里的洞府,石门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开启过了。

石门上刻着的繁复符文,在三年里被山风磨去了些许棱角,唯有符文中心那道火焰印记,依旧透着灼人的温度,仿佛能把周遭的雾气都烧穿。

这一日,沉寂了三年的洞府,终于有了动静。

先是一声沉闷的轰鸣,厚重的玄铁石门从内向外缓缓推开,扬起的尘土被一股无形的气浪瞬间扫开,雾气如同潮水般向两侧退去,露出一道挺拔的黑色身影。

萧炎缓步踏出洞府,黑色的衣袍在山风里猎猎作响,墨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眉眼间褪去了三年前的青涩锐利,多了几分沉淀后的内敛与深不可测。他微微抬手,指尖萦绕起一缕淡青色的火焰,火焰在他掌心温顺地翻涌,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响,连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扭曲。

三年闭关,他以青莲地心火淬炼肉身,将焚诀推演到了全新的境界,终于从斗皇巅峰,稳稳踏入了斗宗之境。

黑角域这片弱肉强食的土地,从来都是实力为尊。三年前,他为了躲避魂殿的追杀,也为了心无旁骛地突破境界,才寻了这处人迹罕至的山谷闭关。临走前,他在黑角域的拍卖会上,反手斩杀了想抢他焚诀残卷的洪家大公子洪天,那时的洪家,是黑角域里有头有脸的老牌势力,一手铁衣功横行一方,没人敢轻易招惹。

可萧炎从来不是怕事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他抬眼望了望黑角域主城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波澜。药老的踪迹还没寻到,魂殿的眼线遍布大陆,这黑角域,依旧是他暂时的容身之所。他轻轻吐了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斗气,刚要提步离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毒杀气,骤然从谷口的雾气里爆射而来,死死锁定了他的身形。

“萧炎!你终于肯出来了!”

一道嘶哑狠戾的嘶吼,划破了山谷的寂静。雾气翻涌间,一道壮硕的身影缓步走出,来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狰狞的疤痕,皮肤泛着一层乌黑色的金属光泽,一看便是将外家功夫练到了极致。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萧炎,手里的开山刀攥得咯咯作响,指节都泛了白。

正是洪家二公子,洪涛。黑角域里的人都叫他红桃二,一来是他名字里带个涛字,二来是他出手阴狠,最擅长玩牌局里出千的阴招,杀人从来都不按规矩来。

三年前大哥洪天死在萧炎手里的那一刻,洪涛就对着洪家的列祖列宗发了誓,不把萧炎挫骨扬灰,他誓不为人。他打听到萧炎躲进了魔兽山脉闭关,便带着人在这裂风谷外守了整整三年。三年里,他散尽了洪家大半的家产,寻遍了黑角域的天材地宝,硬生生把自己的修为从斗王巅峰,堆到了斗皇初期,更是把洪家的镇族绝学铁衣功,练到了前无古人的第九重境界,浑身筋骨硬如玄铁,寻常斗皇的全力一击,都难伤他分毫。

为了今天这场复仇,他等了整整一千多个日夜。

萧炎看着眼前目眦欲裂的洪涛,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只挡路的蝼蚁。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洪天是我杀的。他想抢我的东西,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你要为他报仇,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本事?”洪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怨毒与疯狂,“萧炎!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斗皇?我告诉你,这三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杀你!今天这裂风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我要把你的双眼抠出来,祭奠我大哥的在天之灵!我要把你的骨头一根根碾碎,让你死无全尸!”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斗气骤然爆发,乌黑色的斗气如同潮水般翻涌,开山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萧炎的头颅狠狠劈了过来!刀风所过之处,地面的青石都被划出了深深的沟壑,雾气都被劈成了两半。

可萧炎的身形,却在刀光落下的前一秒,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洪涛一刀劈空,劈在了坚硬的山壁上,碎石飞溅,山壁瞬间被劈出了一道数米深的豁口。他瞳孔骤缩,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好快的速度!就算是斗皇巅峰的强者,也绝不可能有这么鬼魅的身法!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便传来了萧炎淡漠的声音:“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寻仇?”

洪涛浑身汗毛倒竖,想都没想,反手就是一刀向后扫去,可刀身扫过,只劈中了一道淡淡的残影。萧炎本已转身要走,却被这阴魂不散的追杀惹出了杀意,他脚步刚踏出半步,身形便如同鬼魅般骤然折返,整个人已经欺身到了洪涛面前,距离不过半尺。

近在咫尺的距离,洪涛甚至能闻到萧炎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莲火香,还有那股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斗宗威压。

萧炎眼底寒芒乍现,两根修长的手指萦绕着淡青色的异火,如同淬了毒的鹰爪,不带半分拖泥带水,直取洪涛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这一招快到极致,灼热的气浪瞬间扭曲了空气,洪涛的眼球瞬间传来针扎般的刺痛,眼睫毛都被异火烤得蜷曲起来,糊味直冲鼻腔。他苦修三年的铁衣功,能硬抗斗皇的全力一击,可在这双指尖的异火面前,却仿佛纸糊的一般,连护体斗气都被瞬间烧穿。

“萧炎!你找死!”

洪涛嘶吼一声,三年的准备岂是白费?他早就算到了萧炎出手的狠辣,双臂瞬间绷紧,第九重铁衣功全力催动,皮肤表面的乌黑色金属光泽浓到了极致,双臂如同两块精钢浇筑的盾牌,猛地横在眼前!

“铛!”

指尖与钢铁般的手臂狠狠撞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火星四溅,淡青色的异火在乌黑色的铁衣上灼烧出滋滋的声响,洪涛只觉得双臂传来一阵麻意,骨头都像是要裂开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三步,脚下的青石地面瞬间裂开了蛛网般的纹路。

他刚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萧炎的攻势便如同狂风暴雨般接踵而至,根本不给他半分喘息的机会。

只见萧炎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形骤然下沉,左拳裹挟着凌厉的拳风,带着灼热的异火,直取洪涛的下三路!拳风还没到,洪涛便觉得下腹传来一阵寒意,他想都没想,抬腿就要挡,可萧炎的右拳紧随其后,同样是一记狠辣的左勾拳,依旧朝着他的下路轰去,两记重拳上下呼应,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更狠的是,双拳轰出的同时,萧炎双腿骤然微张,膝盖微微弯曲,两道鞭腿如同出鞘的钢刀,借着下沉的力道,狠狠踢向洪涛的腹部!

上中下三路,全被萧炎的攻势封死!

洪涛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三年不见,萧炎的身手竟然狠辣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咬紧牙关,铁衣功催动到极致,全身都泛起了乌黑色的光泽,硬生生用腹部接下了这两道鞭腿,同时双臂向下猛砸,想要挡住萧炎的两记重拳。

“嘭!嘭!嘭!”

三声沉闷的巨响接连炸开,气浪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周围的树木被拦腰折断,碎石漫天飞舞。洪涛只觉得腹部像是被两座大山狠狠撞了一下,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看着萧炎的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惊恐。

可萧炎根本不给他任何调整的机会,攻势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半分停顿。

就在洪涛后退的瞬间,萧炎左腿猛地一拐,借着地面的反作用力,顺时针划出一个凌厉的90度拐角,身形骤然腾空而起!双脚在半空中轻轻一点,右脚精准地踩在左脚脚背上,借着这股借力的巧劲,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再次欺身到洪涛面前,右脚绷得笔直,如同钢枪一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朝着洪涛的裤裆直击而去!

这一招阴狠到了极致,快到了极致,根本不给人半分反应的时间!黑角域里的搏杀,从来都没有什么光明正大,能一招制敌,就绝不会多费半分力气。

洪涛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想都没想,右手猛地向下一探,带着铁衣功的乌光,狠狠挡在了自己的下三路!

“铛!”

脚面与手臂再次撞在一起,洪涛只觉得整条右臂都麻了,骨头像是要断了一般,巨大的力道让他再次后退。可他刚退半步,萧炎的左腿便如同钢鞭一般,借着腾空的力道,狠狠扫向他的下盘,正是一记狠辣的扫堂腿!

洪涛心里暗骂一声,左脚猛地向前微伸,死死钉在地面上,想要挡住这记扫堂腿。可萧炎的腿法刁钻到了极致,扫堂腿的力道在空中骤然一变,避开了他的左脚,狠狠扫在了他的后脚脚踝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洪涛只觉得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半步,身形彻底乱了!

高手过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就这半步的破绽,已经足够萧炎要了他的命。

就在洪涛身形失衡的瞬间,萧炎已经稳稳落在了地上,双脚与肩同宽,体内的斗气骤然爆发,淡青色的异火在他周身疯狂翻涌。他双手骤然握拳,拳骨捏得咯咯作响,下一秒,却又骤然化拳为掌,双掌并拢,掌心萦绕着浓郁的青莲地心火,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朝着洪涛双乳之间的心脏位置,一掌拍了过去!

这一掌,凝聚了萧炎斗宗境界的全力一击,还有焚诀异火的灼烧之力,别说是洪涛的铁衣功第九重,就算是第十重,也绝对挡不住!

洪涛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他嘶吼着,将体内所有的斗气都疯狂灌注到胸口的铁衣上,乌黑色的金属光泽瞬间亮到了极致,在他胸口形成了一面厚厚的钢铁盾牌,铁衣的光芒几乎凝成了实质!

“嘭——!”

双掌狠狠拍在了铁衣光盾之上,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整个裂风谷都仿佛抖了三抖。淡青色的异火与乌黑色的铁衣斗气疯狂碰撞,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着四周疯狂扩散,周围的山壁都被震得碎石滚落,地面硬生生被压下去了半尺深!

洪涛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颗陨石狠狠砸中,铁衣光盾在异火的灼烧下,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而萧炎也被这股反震的力道带着,身形腾空而起,两人一先一后,都被这股巨力击飞在了半空中。

半空之中,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正是搏杀最凶险的时刻。

洪涛被震得五脏六腑都碎了大半,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可他眼里的怨毒却更浓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就算是死,也要从萧炎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萧炎的身形便在半空中骤然翻转,一个凌厉的倒挂金钩,右腿绷得笔直,周身的异火疯狂汇聚在脚面之上,形成了一道数米长的火焰腿影,如同九天落下的惊雷,带着焚尽一切的威势,朝着洪涛的头颅狠狠劈了下来!

这一招,正是萧炎融合了青莲地心火创出的杀招——焚天霹雳腿!腿风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烧得沸腾起来,带着遇火则燃、遇物则碎的霸道威势!

“洪老二,拿命来!”

萧炎的冷喝声如同惊雷般炸响,洪涛脸色惨白到了极致,他知道自己躲不开这一招了,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并肩,猛地举过头顶,将仅剩的所有斗气都灌注到双臂之上,铁衣功再次爆发,硬生生接下了这石破天惊的一腿!

“铛——!”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洪涛只觉得双臂的骨头瞬间寸寸断裂,巨大的力道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狠狠砸了下来。他整个人从半空中被硬生生砸向地面,“轰”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数米深的大坑,尘土漫天飞扬。他单膝跪地,死死压在坑底,整条右腿的膝盖骨都被压得碎裂开来,嘴里的鲜血不要钱似的往外喷。

可就算到了这个地步,洪涛的狠劲也没散。他借着单膝跪地的力道,腰身猛地一拧,一个凌厉的侧翻,避开了萧炎紧随而至的后续攻击,左腿如同毒蛇出洞,以勾带直,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朝着萧炎的裤裆直击而去!

这一招以命搏命,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就是要和萧炎同归于尽!

“阴招倒是玩得挺熟练。”

萧炎冷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就在洪涛的左腿快要击中他的瞬间,他双腿骤然并拢,如同两道合在一起的钢闸,死死夹住了洪涛的左腿!洪涛只觉得自己的腿像是被两座大山夹住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他心里一惊,想要抽腿,却已经晚了。

萧炎右脚猛地一拐,顺着夹住的力道,盘直向上,膝盖狠狠顶向洪涛的胸口!同时,他右肘骤然绷紧,带着斗宗境界的巨力,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了洪涛的胸口之上!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洪涛胸口的铁衣彻底崩碎开来,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的沙袋,再次向后飞了出去,嘴里的鲜血喷了一路,连内脏的碎片都跟着吐了出来。

他重重摔在地上,想要爬起来,可碎裂的骨头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盯着萧炎,眼里满是不甘与怨毒。

可萧炎根本不给他任何苟延残喘的机会。

就在洪涛落地的瞬间,萧炎的身形已经如同鬼魅般欺身到了他的面前,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他双手张开,掌心带着淡淡的斗气,快到只剩下两道残影,狠狠朝着洪涛的两侧耳朵拍了过去!

正是江湖上最阴狠的杀招——双耳贯风!

这一招若是打实了,足以瞬间震碎人的耳膜,让人彻底失聪,更别说洪涛现在已经身受重伤,根本挡不住这一招!

“嘭!”

双掌精准地拍在了洪涛的双耳之上,洪涛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嗡的一声,瞬间失去了所有听觉,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脑海,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可萧炎的杀招还没结束。

就在双掌击中洪涛双耳的瞬间,他手腕顺势向前一寸,两根食指指尖萦绕着凌厉的斗气,如同两把尖刀,狠狠朝着洪涛两侧的太阳穴直刺而去!

太阳穴是人身上最脆弱的死穴之一,一旦被击中,轻则双目失明,重则当场毙命!萧炎这一招,就是要彻底断了洪涛所有的生路!

“不……我不甘心……我守了三年……”

洪涛嘴里发出模糊的嘶吼,眼里满是绝望与恐惧,他想要抬手挡,可浑身的骨头都碎了,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根指尖,越来越近。

指尖的斗气,瞬间刺入了他的太阳穴。

洪涛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骤然瞪得滚圆,一口浓稠的鲜血从嘴里猛地喷了出来,溅了满地。他眼里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原本赤红的双目变得空洞无神,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呼吸。

至死,他那双眼睛都死死瞪着天空,满是不甘与悔恨。

裂风谷里,终于恢复了寂静。

山风卷着雾气,吹散了漫天的尘土和血腥味。萧炎缓缓收回手,指尖的异火轻轻一闪,便将手上沾染的血迹灼烧干净。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洪涛的尸体,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三年闭关,他踏入斗宗,心境早已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可这黑角域的弱肉强食,从来都没有变过。你不杀人,人便要杀你。

他抬眼望了望黑角域主城的方向,衣袍在山风里再次猎猎作响。洪家的恩怨,到此为止。接下来,该去找药老的踪迹了。

他转身,缓步朝着谷外走去,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雾气之中,只留下满地的狼藉,还有洪家二公子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永远留在了这处他守了三年的裂风谷里。

黑角域的天,从来都是强者的天。而萧炎的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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