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Fireflies6894
全网疯狂踩刹车
10月8日,华为尊界V800在懂车帝测试视频中连续出现刹车断裂的情况引发全网关注,华为后续在公告中坚称尊界刹车系统高于国家标准,将为已交付用户提供免费升级选择。
网友对华为不能回应公众对车辆安全性质疑感到不满,很多车主通过在自己的车上进行暴力踩刹车测试来回应,网友评论这是“恶意对比”。
每日中共知识小问答,今日题目:中共实行的“财产申报”制度和国际通行的“官员财产公示”有何区别?
中国已经建立了官员“财产申报”制度你萌不会不知道吧大反贼们!
研究发现器官移植无法延缓衰老,人类活到150岁迎来新挑战
一项对小鼠和人类心脏移植的研究表明,无论移植的心脏最初多么年轻,新的心脏很快就会随受体的生物年龄发生变化。这一发现对器官移植可能意义重大,但也凸显了衰老和返老还童过程的复杂性。
波士顿布莱根妇女医院的杰西·波加尼克和同事们在小鼠身上进行了一系列心脏移植手术。他们在移植手术后四到六个月对心脏进行分析,发现这些心脏似乎会随着受体的生理年龄而变化。年轻的心脏会变得更老,年老的心脏会变得更年轻。“移植器官所处的环境确实决定了它的生物学行为,”他说道。研究团队还检查了每只小鼠的血液和其他器官(包括其原有的心脏),并惊讶地发现,尽管捐赠者的年龄很大,但这些器官似乎并未受到新心脏的影响。无论捐赠者的年龄如何,新的心脏都会迅速适应接受者的生物年龄。
目前尚不清楚原因,但英国伯明翰大学研究衰老的若昂·佩德罗·德·马加良斯认为,这可能与受者的免疫系统有关。或许血液中循环的免疫细胞会影响新器官的衰老标志物。
—— 麻省理工科技评论
秦城魅影
荷枪实弹的红旗轿车从中南海出发,在国保的严密警戒下,一路向北,奔赴坐落于昌平区兴寿镇的秦城监狱。
从大门到204监区要经过五道门禁,进入监区还有八道,层层近两米厚的铁门在他面前次第打开,这场面他再熟悉不过。
早在50年前,他父亲就曾被关押在这里,那时他只有13岁,家里寄给父亲的信和衣物从没收到过回复,他曾偷偷尾随军车来这里窥伺,还没进秦城村就被军警手中的步枪逼退。而今故地重游,狱警谦卑地弯下腰,没有一个士兵敢将枪口对准他,他目光所及处的一切障碍物都被清除,这座关满了失败者的监狱本应充满了尖叫、哭嚎与咒骂,然而在他莅临的这天,所有杂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鲜花、笑脸和鼓掌。
鼓掌、鼓掌、鼓掌,如同潮水一般的鼓掌。他所到之处没有黑暗,镜头和镁光灯指向哪里,哪里就是天堂。
权力附加的魅力令他浑身舒畅,意气风发。下属们都明白他不擅长演讲,所以当监狱长谄媚地请求他发表讲话,即被秘书严厉地喝退。而他也无心与喽啰多做纠缠,屏退了尾随在身后一众官员,独自行走到走廊最深处。皮鞋在狭窄的回廊里激荡出重重回音,使他回想起曾被关押在北京少管所的暗无天日的十四岁,当时曾庇护他的那个高大身影,如今却在墙的另一侧等着他。他推开门,那个高大的身影,仍然是端庄的西装革履,6年囚徒生涯没将他一米八五的身材压矮半分,剑眉星目的面孔经历风霜后更显深邃,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上戴着因他的到来而特别关照的镣铐,而背后的电视机里传颂的,则是身为国家主席的他,每日勤勉治国的新闻联播。
他终于笑了,面对这个高大的阶下囚,志得意满地笑了。他关上牢门,拉下监视窗的挡板,然后伸出双手,紧握囚徒被桎梏的另一双手,欣赏囚徒极力压抑的愤怒焦躁,回报以慰问,用50年后的气度,带着50年前的感情:
“我来看你了,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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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那么叫我!”薄熙来发出低沉的咆哮。然而习近平恍若未闻,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向他贴近了一步,肆无忌惮地抬起手去抚弄他因没有染发剂而暴露出斑白的鬓角。
“为什么不许呢,你不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二哥吗?”习近平反问,“我,岐山,正声,源源,平平,我们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称呼你的吗?”
“你就是这样对你二哥的?”薄熙来咬牙切齿地问。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40平米的起居室,40平米的活动场,洗衣机、收音机、电视机一应俱全,江青申请了十几年都没有得到这样的待遇,你不过一个重庆市长却得到了,这多亏了我们的兄弟情。”习近平一只手在鬓角摸索,一只手却不老实地向下游走,搭上了薄熙来精瘦的腰肢,
“听说你在监狱里坚持打太极,这是个好习惯。”
薄熙来打心底感到一阵恶寒,猛地倒退一步,却被习近平一把揪住衣领,刚才温柔抚弄鬓角的手猛地扇了他一个耳光。薄熙来被扇得眼前一黑,连退两步,跌坐在床上。
“我记得你扇了王立军一个耳光,把他扇到了美国大使馆,现在我也给了你一个耳光,你能逃到哪里去呢?”
薄熙来低声地呻吟着,想抬手去揉炽热的伤痕,然而手铐的铁链却被习近平一把捉住,他将薄熙来的双手挂拷在床头栏杆,修长的肢体横陈在素白的单人床上,而他顺势欺身,跨坐在了薄熙来身上。
“近平,你到底想要什么?”薄熙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西南军区的指挥权,国家主席的职位,徐才厚、周永康、令计划的黑材料,我全都给了你,我现在不过是一个等死的囚徒,一个活死人,你为什么还要来折磨我。”
“那些原本就该是我的,即使没有你,我也能得到!”习近平揪着薄熙来的衣领咆哮,那张圆润敦厚的脸抵在薄熙来面前,使他感到心惊,他已经太久没仔细打量这个一直跟在身后奔跑的弟弟,改革开放后父辈相继平反,他们各奔天涯开启自己的政治人生,两家本是结识于延安的世交,却因为左与右的分歧渐行渐远,而今两兄弟久别重逢,跟屁虫孩童时代的怯懦已经被涤荡殆尽了,燃烧在习近平眼中的,是毫不掩饰的兽欲。
“我想要的是你!二哥!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欲望和野心!我统统都想占有!”
在薄熙来震惊到失神的刹那,习近平猛地低下头,以近乎啃噬的力度吻了下去,鲜血染红了两人的唇齿,染红了床单,也染红了两个踏着近百年中国人尸骨血肉站在权力顶端的红色家族。
那个吻持续的时间太长了,缺氧使薄熙来感到一阵阵晕眩恍惚,挣扎中他不断扭动着腰腹,却把他健美的腰肢暴露无遗。在深吻中,习近平的手没有闲下来,他一颗颗解开薄熙来白衬衫的扣子,顺着锁骨一寸寸向下抚摸,抚过被红卫兵鞭打留下的疤痕,抚过轮廓分明的腹肌,抚过骨架宽大的胯骨,最终停留在脐下三寸,他解开薄熙来的腰带,将瑟缩的性器一把拢在手里。
“不要!”
薄熙来蹬动双腿试图将习近平顶开,然而却在一声尖叫后瘫软在床上。习近平将右手紧紧收拢,在性器上留下血红五个指痕。剧痛令薄熙来四肢痉挛,试图蜷缩起来保护自己脆弱的要害,然而习近平跨坐在他身上,以体重蛮横地压迫着他,要他摊平腿脚。
薄熙来的阴茎在残酷折磨后浮肿了起来,而习近平没再对这个可怜的小东西施加更多伤害,他轻柔地抚弄着它,连带着搓弄两个鼓鼓囊囊的小球。独居多年的薄熙来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很快就眼圈泛红,在他绝望的喘息中,阴茎颤颤巍巍地勃起了,而习近平志得意满,剥光了他的裤子和鞋袜,将他的双腿屈起,在他紧张到抽搐的会阴之下,一处幽深的蜜穴暴露在监室惨淡的日光里。
而习近平向那处幽深伸出了手。
“近平!”薄熙来颤抖着,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不要,不要这样对二哥,你想想68年!想想789学习班!二哥曾经帮过你那么多次!想想二哥帮你挡的皮带!二哥留给你的馒头!我们是兄弟啊!你父亲还让我照顾你!我们是兄弟啊,你怎么能——”
未尽的话语梗在喉咙里,习近平已经插进去了一根手指。
“就因为二哥为我做过那么多,我才更想,好好地报答你。”习近平在薄熙来耳边低语,而肛门中的指关节微屈,在左右试探了几下后很快找准了前列腺的位置,他用力向前一戳,从未被侵犯过的薄熙来就在屈辱且愤怒的啜泣中泄精了。
薄熙来的身体还沉浸在发泄后的余韵中,肌肉松懈,瞳孔微张,而习近平没有容他喘息,匆匆拉开自己的裤链,面对这梦寐以求的身躯迅速地勃起,然后便在薄熙来几欲噬人的眼神中,将性器狠狠地插入了他的后穴。
“习近平!!!”
薄熙来凄厉地嚎叫,他收紧括约肌,试图将后穴的侵犯者驱逐出境,然而这挣扎却成为紧致的套弄,使习近平更加兴奋坚挺,他毫不退缩地进攻、刺穿、挞伐,如同2012年面对薄熙来从重庆发起的挑战。二哥的挑衅使他斗志昂扬,二哥的哀求使他兽性大发,二哥的微笑使他心旌荡漾,二哥的眼泪使他欲火焚身。
“二哥,二哥,我在。”
他狂喜地回应薄熙来的呼唤,偏头舔舐他眼角落下的一滴泪珠。
“二哥!二哥!”
习近平在薄熙来体内不知倦怠地抽插,每一声深情地呼唤,就伴随着更猛烈的侵犯。薄熙来不知是因愤怒还是高潮而涨红了脸,双手在镣铐上勒出血痕,双脚将床上的一切用具都踹到了地上,然而所有挣扎都是徒劳,习近平紧紧地拢着他的身躯,身下挞伐不止,唇齿则舔舐遍了他的鼻梁、丰唇、耳垂和喉头。
“为我唱首歌吧二哥,你不是最喜欢唱红歌吗?”习近平喘息着恳求。
“休……想……啊——!!!”薄熙来的拒绝刚刚说出口,就又一次惨叫着瘫软下去。习近平右手在他身下重重一握,将勃起充血的阴茎活生生掐软下去。
“放手!求你……放手……”
薄熙来哽咽着,泪珠成串从他眼角滑落,被习近平一滴不落地舔舐干净,却仍然没有放手,嘴角挂着50年来一成不变的温和笑意,再一次恳求他,“为我唱首歌吧,二哥。”
薄熙来绝望地看了一眼习近平,身后不断的刺激使他情欲高涨,然而身前被紧握的要害却痛得恨不得将他的身体撕裂开来,极致的快感与痛感交织,让他的大脑濒临崩溃,而习近平还在他耳畔不断地催促着,
“唱啊二哥,唱啊,你唱歌我就放手。”
“唱……什么……”
“你还记得吗?你在重庆掀开唱红打黑序幕的那首歌,《歌唱祖国》。”
记忆如浪潮向薄熙来涌来,他想起了那段意气风发的岁月,想起了重庆那个歌声朗朗的盛夏,想起了山呼海啸一般向他致敬的拥戴者们,想起了中外记者围绕着他连绵不绝的闪光灯。
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他失去了地位,失去了权力,失去了未来,失去了妻子,甚至失去了自由,只能耻辱地承欢于胜出者身下,予取予求,任习近平放肆地使用这本该属于他的浩荡皇权。
他紧闭住眼,更多的泪水流下,激动的情绪使喉头肿胀,声带沙哑,牙齿不停地颤动,一次又一次咬破鲜血淋漓的嘴唇,他终于还是开口了,低沉浑厚的男声伴随着习近平急促的喘息,在40平米的豪华囚室中回荡。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
这是败者向胜者献上的赞歌,是肉体和精神双重的献祭。
“社会主义就是对私有财产肆无忌惮的强奸,而企业主除了通奸或自杀,别无选择。”这是2011年,当薄熙来在重庆打黑时,一位身家百万的小企业主自杀前留下的遗言。当时他只是轻蔑一笑,甚至把死者当做酒局谈资,而今他委顿于习近平身下,切身体会到被权力强奸的滋味。
他的每一个音节、每一个节拍都引发习近平更激烈的进攻,歌唱祖国就是歌唱习近平,赞美祖国就是赞美习近平的丰功伟绩,高山大地,黄河长江,每一处角落都贯彻着习近平的意志、习近平的思想,当歌声结束在“我们团结友爱坚强如钢”,习近平深深地一个挺腰,将滚烫的种子播撒在薄熙来身体深处,而薄熙来大声嘶吼着,在习近平快速撸动的手心里,第二次释放了他的精华。
高潮过后,两人交叠着身子瘫倒在床上,手足相抵,倒是像极了50年前他们挨挨挤挤居住过的789集中营。
习近平眼中的兽欲已经消退,此刻柔情地抚摸薄熙来的身躯,如同探寻一片被雪藏已久的宝藏。
“你这肩上的茧子,是下放工厂做学徒时磨出来的吧。”
“腰上的疤,是被四中红卫兵拿铁头皮带抽的,我还被强迫参观了那场批斗。”
“还有你的脚,”习近平怜惜地捧起薄熙来的双足,脚掌有着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肤色,布满疤痕组织的增生和色素沉淀,“你被关在789的时候,脚太大,狱警买不到合适的鞋子,数九寒天就让你赤脚写材料学毛选,冻得皮肉都烂掉,可以看见骨头,那时你才19岁。”
“敢同恶鬼争高下,不向霸王让寸分。”习近平冷笑一声,“毛主席对我们多坏啊,为什么你还要唱红歌,还要学文革,你想回到那个时代吗?”
“你不也是一样!”薄熙来咬牙切齿地反击,“你大姐被整到自杀,你父亲被折磨了13年,你从十三岁就挨批斗,铁帽子太沉你要双手托着才能站稳,你妈站在批斗台下还要跟着喊打倒习近平。可你上台后还是毛泽东那一套!连秦城的狱警都在刷学习强国!”
“你也明白,对吧,我们没得选。”习近平的手不安分地搭上薄熙来的阴茎,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两人的性器再一次充血勃起。
“你不是真的喜欢唱红歌,我也不是真的喜欢搞个人崇拜,然而共产党是一辆被豺狼拉着的列车,这辆车可以向左转,可以向右转,甚至可以掉头向后开,唯独不能停下来。”伴随着毫不保留的倾诉,习近平的阴茎再一次侵入薄熙来的后穴。
“列车停下那天,”在薄熙来愤怒的唾骂声中,习近平狠狠向更深处刺入,“就是车夫被群狼撕碎那天!”
“我期待你被撕碎那天!!!”在激烈的高潮中,薄熙来发出绝望的诅咒。
“我也期待。”习近平回报以他一个深深的吻,在交缠中他们咬破了彼此的舌头,彼此的嘴唇,彼此的脸颊,他们鲜血淋漓,又疯狂地吮吸着彼此的鲜血。
“我们都是吃狼奶长大的孩子,斗争就是我们唯一学会的生存方式。”
“与天斗”
“与地斗”
“与人斗”
“其乐无穷!”
“直到身躯老迈,被群狼撕碎,化作血肉,滋养下一只头狼的君临天下。”
太阳渐渐西沉,在越来越昏暗的房间中,两只媾和的野狼彼此以凶残的目光对峙,对襁褓中的下一代继承者留下残酷的诅咒,诅咒他们化身为狼,继承这尸山血海堆成的红色江山。
他们停在了那里——毛泽东去世五十周年记
1976年9月9日,毛泽东身死。
五十年过去,2026年9月9日。
五十年足够一个婴儿长成老人,却不足以让许多中国人知道:这个至今仍挂在天安门上的人,究竟让多少普通人的一生变成了政治运动的耗材。
江西肃反——以“AB团”“反革命”为名清洗红军和根据地干部,刑讯逼供、株连处决。
留下政治传统:先制造敌人,再逼人证明敌人存在。
延安整风、抢救运动——查历史、写自传、逼坦白、互相揭发,把知识分子和干部整成“特务”“反党分子”。王实味因批评特权遭整肃,最终被杀。
留下思想审查、人格驯服和对领袖绝对服从的政治文化。
土地改革——把农村人口划成地主、富农、贫农,用斗争大会、没收、殴打和处决重新分配社会。
死去的不只是“地主”这个标签,还一个个有姓名、有父母妻儿的中国人;阶级成分此后又继续惩罚他们的子女,并贻害所有中国人的思维。
镇压反革命——杀人开始有指标、有比例、有运动期限。约七十万人被直接处决,更多人被监禁、管制。
一个刚建立的国家,用几十万具尸体告诉社会:谁属于“人民”,由权力决定。
三反五反、思想改造——企业主被逼交代、检举、罚没,知识分子反复检查思想,大量人在羞辱和恐惧中自杀。
中国独立的工商阶层和知识界被迅速摧毁,社会越来越只剩国家,或者说,“毛主席”这一种声音。
胡风案、肃反运动——继续搜捕所谓“隐藏的反革命”,从文艺界扩大到机关、学校和企事业单位。
一句话、一封信、一段旧关系,都可能毁掉一个人的工作、自由乃至生命。
农业集体化——土地改革刚把土地交给农民,又迅速收回合作社和集体,随后建立人民公社。
几亿农民失去对土地、劳动和粮食的实际支配权;当饥荒真的来临,他们甚至失去了靠迁徙和家庭储粮自救的空间。
反右运动——先号召“百花齐放”,随后立即把约55万人正式划成右派。
教师、学生、记者、作家、科学家被下放、劳改、开除、拆散家庭。中国知识界从此学会了一件事:看见错误,也不要说。
大跃进——大炼钢铁、人民公社、公共食堂、浮夸风、高产卫星,基层为了政治安全层层虚报产量,国家再按照假产量征走真粮食。
伟大领袖成就了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饥荒,学界常见估计约三千万人死亡,部分研究估计更高。
“三千万”不是一个数字。
那是三千万条生命;
是有人把树皮剥下来充饥,有母亲看着孩子饿死,有家庭吃完最后一点粮食以后再也等不到下一顿饭。
他们本来应该恋爱、结婚、养育孩子、吵吵闹闹,慢慢衰老。
他们不是“共产主义实现所必要的牺牲”。他们是人。
庐山会议、反右倾——彭德怀指出大跃进的问题,毛没有因此停止灾难,而是把彭打成“右倾机会主义”,随后在全国继续清洗所谓右倾分子。
从此官员得到的教训不是怎样救人,而是饿死人不可怕,说毛错了才可怕。饥荒因此继续。
四清、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大饥荒刚刚过去,又重新把社会问题解释成“阶级斗争”,不断寻找敌人。
一个刚从死亡线上活下来的社会,没有得到休养,而是再次被拖进审查、批斗和恐惧。
文化大革命——毛亲自发动群众“造反”,摧毁党政秩序,把教师、干部、知识分子以及无数普通人变成“走资派”“反动权威”“黑五类”。
研究估计仅1966—1971年即有约110万—160万人死亡,2200万—3000万人遭到直接政治迫害。
有人被学生打死。
有人被同事揭发。
有人被自己的孩子划清界限。
有人遭游街、剃阴阳头、抄家、强奸、酷刑。
有人因为祖父几十年前的身份而有罪。
广西、道县、内蒙古等地发生大规模屠杀和政治清洗;刘少奇这个国家主席也在迫害中死去。
当国家主席都可以不经正常司法程序被整死,普通人的生命就更加一文不值。
破四旧——书籍、寺庙、宗祠、古迹、墓葬、私人收藏被砸毁,教师和学者被羞辱。
被毁掉的不只是文物,而是中国人与自己历史之间的连接。
停课闹革命、上山下乡——学校长期陷入混乱,约一千七百万城市青年被送往农村和边疆。
一代人的大学教育、职业选择、家庭生活被政治命令截断。很多人最好的十年,就这样消失了。
个人崇拜——《毛主席语录》、画像、忠字舞、早请示晚汇报、“万岁”,把一个政治人物塑造成不可怀疑的真理来源。
于是事实必须服从领袖,科学必须服从路线,良知必须服从立场。
这也许才是毛泽东最深的罪。
他不只伤害死者。
他把说真话变成危险,把沉默变成智慧,把告密变成自保,把服从变成美德,把个人崇拜变成政治教育。
这种伤害甚至没有随着1976年9月9日停止。
直到今天,大跃进仍常被轻描淡写成“困难时期”,关于饥荒和文革的档案、研究和公共讨论仍受到限制;一个造成如此巨大灾难的最高领导人,仍可以通过高度筛选的教材、纪念和政治叙事,以远比受害者更醒目的方式存在于公共空间。
毛泽东去世五十周年真正值得纪念的,不是他的死亡。
而是那些没有纪念馆、没有纪念日,甚至没有留下姓名的人。
被镇反枪毙的人。
被反右毁掉的人。
被饥荒饿死的人。
被文革打死、逼死、折磨死的人。
被迫离开学校、家乡和亲人的人。
“三千万”“五十五万”“一百多万”都不是数字。
每一个“1”,都是一个人。
都有一张脸,一顿没有吃完的饭,一个等待他回家的家庭,一段本来还应该继续的人生。
而他们之所以值得被一遍遍写出来,恰恰是因为制造灾难的人拥有巨大的画像、纪念堂和几十年的宣传机器,而许多受害者最终只剩下一串统计数字。
1976—2026。
毛泽东身死五十年。
那些被他发动的政治机器碾碎的人,不该再死第二次——
第一次死于权力,第二次死于遗忘。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新修订的《国防动员法》,新法规定,县级以上政府可依法征收、征用民用资源,设施、设备、交通工具、场所和其他资源
先是限制资金出境,再是限制公民出境,现在又规定可以无条件征收公民财产
看来习近平主席是真的想解放台湾了,中国人这辈子有了
浪友都是何意识形态
**前情提要** 其实我并不认可很多浪友的发言。浪友们政治谱系总体还是挺宽泛的,不过不少右过头了
和一个在欧美政庇的浪友(文化水平一般,约等于习近平,不过总体不算最右的那些)聊了下,发现他很喜欢洛克菲勒之类大家族操控美国deep state,遥控纳粹,共党和伊斯兰教,美国民主是假民主的小故事(这在我印象里一直是俄宣小作文来着)。他甚至觉得俄罗斯是左,有点让我头昏脑涨,感觉有点像腊肉时期的红小将看人不爽就是右派,有些浪友社群看着什么东西不爽就是左...
采访下你sub活跃用户都是什么意识形态。在你sub散布左到极右,暂时没见过腊左。
纸飞机浪新杂谈
被你sub老资历引流玩了几天纸飞机浪新。你sub好像其实和那边没啥关系了,所谓浪友之间差别蛮大的。
在tele浪新见识了瞎骂小孩追着骂8964层楼,也见证了国男到处性压抑私信好不容易找到个女浪友发春被拒后破防在群组里狗皮膏药一样粘着骂。
浪系社区还是得要些中和剂的。说到底所谓浪友脱脂不是全脱干净了,部分浪友嘴上脱完了脂味儿比贴吧国男还浓。或者说,中国人是需要管的?
先有共产党还是先有蜘蛛?
毫无疑问是先有蜘蛛。
但我不觉得蜘蛛应单指中国人,蜘蛛应指所有支味儿大与现代文明冲突的农奴式角色,除支共控制的大陆外最好的例子就是推翻巴列维的伊朗老农。
一个正常的现代文明应有教化蜘蛛的义务,或者说这是普世价值的一部分。但对共产党类似的组织而言则不应教化,所以在如今的中国,伊朗这些国家,二者相辅相成。
你sub部分浪友天天喊着反蜘蛛,共产党管的好,蜘蛛就这德行,基本自圆其说但这意识形态和墙内简中网民无根本区别,无非是瞎骂。一但提及蜘蛛是需要教化的,教化蜘蛛这一方面,便割席成民小。但浪友们润去的那些西方社会的底色还是希望教化世间的蜘蛛的,真正意识到这一点我觉得才能算所谓脱支。
不过只要中国共产党存在一天,系统性教化大陆蜘蛛就不可能。
关于与防区对立
我觉得与其举报那边的网评员逆天评论之类,不如直接私信那边和网评员吵起来的反贼用户进行引流。
网评员的账号和评论是举报不完的,但玩reddit的人群是有限的。
认真讲讲为什么国务院最新颁布的出境入境管理规定不止是影响体制内人员,而是在肉眼可见的未来将会逐渐控制所有中国公民
国务院最新颁布的出境入境管理规定,中介机构全部需要备案、公务员如果违规办理移民,中介需要及时举报、外资不可以经营中介机构、边控可不告知当事人,中国人这辈子有了
上个帖子在这里,由于上个帖子已经把新规全部截图完毕了,这个帖子就不重复放图了
很多人看到国令第841号里那条"中介机构不得为公职人员、军队人员违规办理外国国籍、境外永久居留资格",第一反应是这是反腐、反"两面人"的延续,跟普通人没关系
有些人甚至会觉得挺好,正好管管那些嘴上讲爱国、家属早已应润尽润的中共干部。
这种反应恰恰是这条规定被设计出来想要的效果,把一部普遍适用的法律,包装成一部只针对小圈子的法律,让绝大多数读者主动把自己排除在关注范围之外。
但只要把整部规定的条文结构摆出来看一遍,就会发现"公职人员条款"其实是这套体系里唯一带身份限定的一句话
其余支撑边控和入境限制的核心条款,从第一条到第十九条,没有一条是只对体制内人员生效的。
第四条讲的是"中国公民在境外从事危害国家安全的违法犯罪活动"可以被边控
这里的"中国公民"没有编制、职级、政治面貌的限定,一个普通的留学生、记者、程序员,只要沾上"国家安全"这个弹性极大的筐,同样适用。
第六条讲的是涉及国家安全、刑事侦查的边控决定"可以不告知当事人"
这条更是彻头彻尾的普遍条款,跟你是不是公务员毫无关系,一旦法规生效,所有人都会在不知不觉得情况下被消音式地限制出境,而政府完全不需要给出理由。
比如Manus那两位创始人被从新加坡骗回国内来边控的时候,就适用这条规定,当时这部管理办法还没有出台,所以那两位创始人怎么都没想到中共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真正专门用来"管官员"的是第十条,明确禁止中国境内移民中介给公职人员、军人办理外国国籍、境外永居、境外居留证件或者其他出境入境证件,且要求中介机构主动向监察机关举报公务员违规办理移民或出境手续
与第十条相辅相成的是第十三条,它规定从事中介服务的机构如果违反第十条,也就是如果中介机构帮助公务员办理了移民或出境手续,或者没有如实向监察机关举报,中介机构是要被通报罚款并吊销营业执照的
这条看似只是一款行政处罚条文,实际上重新定义了整套游戏规则。
过去公职人员想办外国国籍、办绿卡,走的是灰色地带,中介机构帮不帮忙、报不报告,全是"民不举官不究",反正法律没有明文要求中介必须举报,顶多算道德风险,真查到了还能推说不知道客户身份。
现在第十三条把"没有如实举报"本身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可以吊销执照的违法行为,等于把中介机构和公职人员客户捆绑成了连带责任关系,中介从"可能的帮凶"变成了"法定的举报人"
这种连带责任的设计,目的就是让中介不敢再对公职人员客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那种花钱买通中介、大家心照不宣的操作空间被系统性地压缩了
而支撑起这套执法工具的,是这次新规专门用一整章去规范"出境入境中介服务"机构建立的备案、留痕、可处罚、可吊销执照的监控网络
这套专门针对移民的监控网络一旦建成,它天然是无差别覆盖的,毕竟新规还规定了,境外机构和外资企业不得在中国境内提供出入境中介服务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中介机构不会因为客户是处级干部还是普通中产就走两套备案系统、两套数据接口,执法机关手里拿到的是同一份客户名单、同一套业务记录。
监管官员海外身份所需要的技术能力和管理权限,跟监管一个普通人办理留学签证、移民咨询所需要的技术能力和管理权限,本来就是同一套东西
公职人员条款不过是在这套本来就通用的框架上面贴了一张政治正确的标签,用来降低这部规定在推出阶段的舆论阻力。
这是过去十几年中共治理惯用的套路
网络实名制最早是打着打击网络犯罪、管住极少数人的旗号推行的,后来变成所有人上网的前置条件,到现在手机号不绑定身份证就无法注册国内社交平台
社会信用体系最早的宣传口径是惩戒老赖和失信人员,后来延伸到所有的社会行为
疫情期间的健康码最早只是为了追踪密接,后来变成所有人出行的通行证。
每一次新的管控工具落地,起手式几乎都是先圈定一个道德上无可辩驳的小范围目标,用这个小范围目标去消解公众的警惕心理
等监控网络完全建成、执法惯性形成之后,扩大适用范围只是一纸通知的事,不需要再经过任何实质性的公众辩论,因为法律条文层面它本来就没有把范围限定死。
再往执行层面看动机也很清楚,移民中介、留学咨询、签证代办本身是一个规模巨大的商业市场
在移民中介的服务对象里,体制内人员只占一部分,另一部分客户是想送孩子留学、想办第二身份的普通中产和企业主。
可以预见的走向是,公职人员条款会持续作为对外宣传的门面,用来证明这是一部"反腐配套法规"
而实际执法资源会越来越多地投向对普通留学、移民中介的备案审查和处罚
边控条款里"危害国家安全"这类弹性理由,也会随着执法实践的积累被不断填充进新的适用对象
从涉密行业专家,到掌握某类数据的程序员,到发表过敏感言论的媒体人,路径都是现成的,条文早就够用了,缺的只是执行意愿和舆论铺垫,而这次新规恰恰把舆论铺垫这一步走完了。
更讽刺的是,这套管控从头到尾针对的都是体制内普通家庭出身的平民公务员,而不是红色权贵家族子弟和真正的既得利益集团。
可以想一想,习近平主席的加拿大大姐姐和大姐夫、澳洲二姐姐和二姐夫、香港弟弟和澳洲表弟也受这套监控体系管理吗
澳洲Lanlan Yang,和那四个因车祸去世、当地领事馆带头致哀、至今未被爆出真实身份的加拿大小留,以及那些常年定居美国、澳洲、加拿大,掌握海外家族资产的红色权贵子弟会因为这份国令第841号受到任何实质影响吗
答案不言自明,这套规定真正管得住、也真正打算管的,从来不是红色权贵家族子弟,而是体制内那些没有背景、只能靠一份编制工作糊口的普通人
换句话说,这不是一部反腐法规,而是一部专门用来防止体制内中下层人员用脚投票的法规,把这批人的退路提前堵死
综上所述,这套出入境新规的终极目标已经很清楚了,不是管住那几个上层裸官,而是让全体普通中国公民的出境行为逐步被纳入审批制轨道
现在体制内中下层公务员、公立教师、国企员工只是第一批被拿来立规矩、建系统、测试舆论承受力的群体
一旦这套边控、备案、连带追责的监控网络彻底建成了,扩大到所有公民只是时间和政治意愿的问题
唯一不受影响的大概只有那些原本就没有出境需求、一辈子走不出县城的人,对其他还想着有朝一日能自由出入国门的普通中国人来说,闭关锁国和日渐朝鲜化才是中国未来的大趋势
指导瘾犯了,碎碎念
你sub虽然活人感足,但大部分贴的讨论深度有限,文字高度碎片化。用户粘性主要体现在吃屎和搬屎,和刷短视频没什么区别。羞愧的是,本人也一直沉迷在你sub的屎文化中无法自拔。
社群内缺乏高频发表长见解的用户。天天被网评员控评的太监区倒是有集美日复一日发长文,居然没被熏走。
刚刚视奸了一下太监区
太监区去年到年末感觉全是网评员,刚刚视奸翻了好久,居然网评员的内容现在不满10%
那边发生了什么居然变得相对正常了,是你共发现简中区没必要控评了把所有机器人矩阵用于外宣去了吗
老中少有的幽默感
这抖友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心之举。
两个时代,江泽民时期正常,现在江泽民的时代结束了,进入新时代后面的字被遮的只剩win了
可爱的⏰心理
b站用户们平时对LGBT口诛笔伐,到了邓煜变成了看个百合就算LGBT,并且开始攀附其二次元身份认同。
平时各种方式玩女权烂梗,碰到个真女权开始说自己一直是很尊重女性权益的
马勒戈壁的好吧我只是想感慨一下这几天打开这个破APP就溅的我满脸喷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