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转载)迪拜航空劫机案嫌疑人证实为incel恐怖分子
▲ 41 r/PosadismClub+1 crossposts

(新闻转载)迪拜航空劫机案嫌疑人证实为incel恐怖分子

原标题:拿斧头砍机长的副驾驶身份披露,发了3000条“仇女”消息

转载自中国新闻周刊公众号https://mp.weixin.qq.com/s/hiJyygI-3WyIsOlioSnu3A

万米高空的巡航,原本是民航飞行员在飞行旅程中相对轻松的阶段。但就在这个时刻,副驾驶突然抄起斧头猛砍机长,随后推杆俯冲,飞机在30多秒内骤降5000米,尾翼的方向舵都因猛烈的操作而被撕扯掉落……

人类民航史上从未发生过的一幕,在2026年9月30日,出现在迪拜航空FZ1073航班的驾驶舱内。涉事副驾驶的具体身份逐渐明确:迪拜航空的阿曼籍飞行员哈马姆·哈马米。

除了两条来自属于哈马米的领英账户上发布的消息外,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称找到了一个与哈马米有关联的已删除社交平台账号,并审读了该账号在2021年至2022年间发布的数千条推文,这些推文反映了哈马米“保守的宗教观”。

目前,该账号在平台上已无法找到,但《中国新闻周刊》通过开源数据获取了该账号发布的全部3000多条社交媒体消息、转发及回复,其中发布的自拍照与工作描述,均与哈马米已被披露的公开信息一致。

哈马米的社交账号

仇视沙特

这个被CNN及多位开源情报分析专家确认为哈马米所有的社交平台账号,发布的消息基本使用阿拉伯语。哈马米在账号介绍中自称生于1996年。其内容显示,2021年到2022年间,哈马米极其活跃,经常在海湾世界的热门交互社区账号的交流帖下留言,几乎所有内容都聚焦于攻击女性,反复强调女性要“贞洁、端庄、戴面纱”,反对男女共同工作。

如CNN所提及的,哈马米提到他母亲为他寻找妻子时遇到的困难。他要求自己未来的妻子必须戴面纱、婚后不出门工作。“她们都拒绝了。然后我母亲告诉他们,‘我儿子是飞行员’,她们突然都同意了。”他在2022年2月发布的消息中宣称。

到2022年9月,哈马米又在另一条消息中感叹“我心中有一个沙特阿拉伯(妻子),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找到一个符合条件的人,但愿真主保佑我会找到一个”。他还在与网民吵架时坦白,自己“生平没碰过女孩”。

消息内容显示,哈马米似乎特别希望寻找一名沙特女性结婚,但同时又对沙特及沙特女性格外仇视。他一再以极端论调宣称沙特女性被叙利亚、黎巴嫩等国的移民男性蒙骗,“骗她的钱、吃她的肉,然后把她喂狗”。

在2021年的一条消息中,哈马米称赞科威特、巴林、卡塔尔等国的“其他海湾女性”不会“像沙特女性那样(给外国人)发送自己的照片”。他还透露曾创建一个假冒叙利亚移民的账号与沙特女生交流,从而验证自己的“论点”。但他又“哀叹”说,这些女生最终只会“找那些与自己的女权观念相契合的男性”结婚。

在2022年的另一条消息中,哈马米攻击那些嫁给外国公民“尤其是叙利亚人”的沙特女性“肤浅又狭隘”,为了爱情放弃嫁妆,为男方买车、负债,“仅仅因为他说了几句甜言蜜语。而一旦他得意忘形,就会践踏她们的尊严”。  

由于哈马米的厌女言论反复针对沙特,有网民质疑其身份。哈马米回应道:“我不是沙特人,我来自邻近的海湾国家”,反复批评沙特女性只是“她们因向外国人卑躬屈膝而闻名”。他说,这些外国男性在阿联酋“不敢正眼看阿联酋女性一眼”,但在沙特就可以为所欲为。

在这些推文中,哈马米反复使用“无耻”“荡妇”“戴绿帽的”“这些生物”等极具侮辱性的阿语词汇。他的言论有时前后矛盾,但总体体现出极其保守的宗教观念,甚至认为女性婚后外出工作的时间应属于丈夫、外出工作就是“不忠”、父亲应禁止女儿出门工作,等等。

至少到2022年底,哈马米看上去对国际新闻毫不关心。AI大模型初步筛查显示,这3000多条社交平台发布的消息中,几乎没有与以色列、反犹主义或“圣战”直接相关的内容,也几乎没有除了“面纱”问题之外的具体宗教内容。但哈马米一再强调,年轻时如果“缺乏宗教信仰和智慧”,以后就会受苦。他还多次援引“圣训”强调妻子的“义务”。

历经“坎坷”

哈马米为何仇视沙特女性、将叙利亚等国的男性移民作为假想敌?目前外界尚无更多信息。CNN援引多位消息人士的话说,哈马米生于阿联酋,父亲是阿曼人,母亲是叙利亚人。哈马米在推文中曾透露,他的父亲是律师。如果其推特介绍准确,则其目前未满30周岁。

哈马米对母亲及父母相处的方式很有意见。在推特言论中,他多次无差别地攻击叙利亚女性,宣称她们“一嫁给海湾人就开始跋扈——因为她知道海湾男人缺乏果断、对付这类事手软、轻易放弃很多权利”。不少消息显示出,他对家庭和个人情感经历都非常不满。

约在2018年,22岁的哈马米进入阿曼航空任职,社交平台信息显示他只干到副驾驶。值得注意的是,2021年到2022年,哈马米以真名实姓和真实身份在社交平台上大放厥词、每天多次攻击女性时,他正在阿曼航空工作,同时在英国白金汉郡新大学攻读远程航空管理学位,于2023年毕业。

CNN援引知情人士的说法透露,在2025年之前,哈马米因被发现“持有激进观点”,被取消飞行训练资格,在航空公司内部转岗。外界并不清楚,阿曼航空认定哈马米的“激进观点”,是我们已知的这些厌女言论,还是他当时已经出现其他极端主义思想。以色列媒体援引以色列官员的话说,以方掌握的哈马米社交媒体信息显示他有向圣战意识形态的转变。

2025年2月,哈马米从阿曼航空离职。2025年6月,他加入摩洛哥皇家航空。其领英页面显示于2026年1月离职。摩洛哥皇家航空对美联社表示,哈马米只是接受了三个月的入职前培训,但未被选中。再然后,今年2月前后,哈马米加入了迪拜航空,并担任副驾驶。

舆论多质疑迪拜航空是否对哈马米进行了充分的背景调查和心理评估。理论上说,飞行员档案和培训记录会显示其过往是否存在不适合飞行的情况和具体原因。至于心理评估,多数航空公司都依赖飞行员填写问卷的自觉性,缺乏深入追踪和监测。

10年前,迪拜航空的管理问题曾经酿成严重后果。2016年3月19日,迪拜航空981号航班在进近降落俄罗斯顿河畔罗斯托夫机场时遭遇恶劣天气。当时,其他降落该机场的客机都选择备降,但迪拜航空的签派员要求机组盘旋等待天气转好。在极端天气环境下超负荷工作数小时后,机长在第二次尝试降落失败后复飞时出现空中迷向。客机坠毁,机上62人全部遇难。

本次事件中,迪拜航空至少已经犯下两个错误。除了未对哈马米充分审查外,以色列交通部长雷格夫称,根据以色列与阿联酋之间的协议规定,只有持有与以色列保持外交关系国家护照的飞行员,才可以在以色列降落。而阿曼并未与以色列建交,派遣阿曼籍副驾驶执飞FZ1073航班,本身就有违协议。

从2022年底到2026年10月,早就心理极端、职业经历又更加“坎坷”的哈马米,如何走向他最后的选择,目前还是个谜。9月30日,就在执飞FZ1073航班前数小时,哈马米的领英账号上突然更新了两则仅有的动态。一段是哈马米过去在737 MAX里拍摄的旧视频,但以“基地”组织领导人艾曼·扎瓦希里和胡曼·巴拉维的照片作为结尾。两人均谋划过自杀式袭击行动。另一条动态展示了一张AI生成的圣地地图,背景音是一首诗歌,CNN认为其“表达了拒绝屈辱、无惧死亡和捍卫尊严的信念”。

CNN指出,目前尚不清楚这两条动态是否为哈马米本人发布。但可以确定的是,数小时后,他在客机于沙特阿拉伯上空巡航时,挥动救援斧砍向了机长。

u/China_JDemocracy — 10 days ago

[史海钩沉] 副球级鼠人北狩纪——苏联视角的毛泽东第一次访苏

>转载按:1957年前的中苏关系,是当代社会主义运动圈子经久不衰的争议话题。从这份资料来看,即使在1949年中共建立全国政权后,斯大林也对社会主义在中国的前途极不热心,甚至不愿意承认中共是共产主义政党。为了打消疑虑,斯大林对来访的中共主席毛泽东大搞服从性测试,可以说中苏两党决裂在此时就已经埋下了伏笔。除此之外,这份资料中医生报告的细节也可以与中文世界的其他一些资料相互印证。

原标题:《档案揭秘:毛泽东第一次访苏前后病例及医生的人格分析》

作者系俄国汉学家、中俄关系研究者、俄版《毛泽东传》的作者亚历山大·潘佐夫。转载自乌有之乡<档案揭秘:毛泽东第一次访苏前后病例及医生的人格分析 - 乌有之乡&gt;

>
“斯大林不信任我们,在我们头上打了个问号。”毛泽东后来回忆说。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位克里姆林宫领导人不想让中共建设社会主义,至少是在苏联自己强大到无须担心来自社会主义阵营的任何竞争者以前。

在毛泽东与斯大林于1949年12月至1950年2月举行的莫斯科会晤中,斯大林主义的这些固有倾向以其特有的力量浮出水面。会谈的时间特意安排在这位“各族人民的父亲”的70大寿期间。斯大林终于向毛泽东发出了邀请。他是认真对待中国领导人的这次访问的。总的来说,斯大林把与中国有关的一切都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在毛来访前夕,他再次要求给他提供有关这位“山洞里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情报。令他感到惊喜的是,这一次,除了一堆负面报告外,他还收到了毛的医生安德烈·雅科夫列维奇·奥尔洛夫提供的正面信息。

“

1942—1949年在中国担任中共中央领导人医生的捷列宾(安·雅·奥尔洛夫)同志的报告

绝密

关于中共个别领导干部的一些个人意见

毛泽东,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主席。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

是个有文化、有修养的人(主要是通过自学方式获得的)。他不懂外语,非常熟悉中国、中国人民,尤其是中国农民及其生活状况和心理;很了解军队、中国游击战和正规战的条件。

熟知和热爱中国古典文学。他自己就是历史学家、诗人和作家(近期没有写作)。

以自修方式获得了良好的马克思主义修养,善于正确地把马克思主义运用于中国实践。中共及其意识形态的奠基人,中共领袖。

在中共、军队和全国人民中享有很高的威望。

对苏联持非常友好的态度,尤其是在中国内战后期。这对全党产生了巨大影响。外在地看,这个影响表现为关于苏联、联共(布)和斯大林同志个人及他对苏联、国际工人运动和中国的影响的中国报刊和书籍的显著增加,关于他在中国的影响的文献尤其多。苏联和斯大林同志本人对中国革命的胜利和中国人民的胜利所起的作用均获得相当高的评价。

平时言语不多,举止谨慎。他的这个特点体现在各方面:从容不迫,甚至显得慢腾腾的。他能体会中国人的心理。

他做事目标坚定,但并非直来直去,往往采取迂回方式。必要时意志坚定。能够自我批评,并要求别人也这样做,但是他也很容易产生委屈感。

在饮食、穿戴、日常习惯、居住等方面极其朴素,待人礼貌且把握分寸。善于表演,善于掩饰自己的情感,能扮演所需要的角色,他会与他的熟人(有时是好朋友)谈论这个问题,还笑着问他们自己表演的效果如何。当与熟识或关系亲密的人在一起时,他非常健谈,喜欢引用中国的典故或生活中的实例。在谈话期间,他往往会有意暂且回避开始时的话题,转而言其他——谈第二个、第三个话题,但最终仍会绕回到最初的那个话题上来。

谈话中他常常会自问自答,有时也会询问他人意见,但答案喜欢简洁明了。如果对话者主动开始说话,他就会认真倾听,很少争论或提出反驳,但这样的交谈不久便会结束。

最近这段时期,他总是尽可能回避与他的为数不多的密友和熟人会面(如果他感到不需要见他们)。他常说,与这些人交谈后自己很快就会疲倦,感觉很不好。

近来,他也很少参加各类会议、会谈和宴会,即使发言,话也不多且用时很短。

他工作繁重。每天的工作从15—16点开始。起床后吃饭,然后开始阅读电报和会见自己的亲密同事。如果起床早一点,他会在17—18点出去散一会儿步。每天晚上,他那里会举行各种会议,并一直延续至半夜。在小范围会议上他会说许多话。总之,在此类会议上并无严格的规章制度和程序。他关注各种刊物和报纸,如《参考消息》(类似于塔斯社给小范围内的人提供的“内部消息”),尤其是我们领导人的文章、决议和负责人的报告。他会反复修改自己的文章,即使是已写好的文章,也常常会不断修正。

他时常会把自己的文章的已经写好的部分钉在墙上,在房中踱步或坐下思考,然后对其中的内容加以修改和补充。

对于自己亲自草拟的多数指导性电报,他都会让朱德、刘少奇、周恩来和任弼时过目。周恩来和刘少奇也拟了很多电文(朱德和任弼时则很少写东西,即使写也是根据毛的要求来做,并交给毛审阅)。

毛泽东对自己所写的东西态度严谨,总是极力让它浅显易懂,平易近人。

毛的妻子江青与其说是他的妻子,倒不如说是个忙碌的家庭主妇。她关心着毛的健康、日程(从某种程度上说,她也是毛的秘书)、待人接物、饮食、散步。江青对毛具有相当大的影响。舞会期间,江会让不同的妇女去做毛的舞伴。她时刻关心着毛的健康和服饰。如果江长时间不在,毛的生活就会有麻烦。但毛还是想让妻子有机会去治治病、休息休息,见识一下苏联。

毛工作不久便会感到疲惫,总为失眠苦恼,频繁地服用安眠药,经常感冒。他的住处兼办公地点是(北京的)中南海。这个地方不太好,穿堂风过多。

毛喜欢穿棉衣和棉裤,不愿待在温暖的房间。他的主要病症是血管神经官能症。每当工作过于繁忙和着凉,病情就会恶化。这时,他的情绪就会很糟,步态不稳。照毛的话说,在这种情形下有时“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毛不喝酒,但烟抽得很凶。

在生活顺利的时候很乐观,爱听戏(京剧),不喜欢看电影,但喜欢跳舞。

近年来,毛身体胖得厉害,人也老了许多。

他不习惯也不太了解苏联饮食。饮食简单,不喜欢吃过多的肉食,喜吃水果。

摘自1949年12月10日第8497号资料

”

这些情报依然不能完全消除斯大林的疑虑。奥尔洛夫毕竟也曾指出,毛是个非常谨慎的人。而“这位演员”现在是不是在采取突然袭击的手段来欺骗斯大林同志呢?

12月1日,苏共政治局讨论和通过了一个题为《中国政府代表团的抵达、逗留和送别方案》的决议。方案制订得非常周密,连最细微的细节都不放过。其中包括一列专列将在12月3日前开到边境车站奥特堡尔以供毛泽东一行使用。专列由五节车厢组成:一节供毛泽东乘坐的客厅式车厢,一节供毛的随行人员使用的车厢,一节供苏联驻华大使罗申、斯大林的驻华代表柯瓦廖夫及其随行人员乘坐的车厢,两节国际车厢,其中一节是软卧车厢,另一节是餐车。政治局指派苏联国家安全部及其部长维克托·谢苗诺维奇·阿巴库莫夫负责从入境开始到出境为止的来宾们的饮食安排和保卫人员安排。国家安全部还需负责安排毛泽东和他的随行人员在位于莫斯科的奥斯特洛夫斯基大街八号的一处私人寓所里的住宿。另外,江青刚刚住过的名为“姐妹河”的郊外别墅也将供毛使用。苏联部长会议办公厅还为毛及其随行人员提供了四辆“吉斯110”豪华轿车和五辆“波别达牌”汽车。

12月初,在罗申大使和柯瓦廖夫的陪同下,毛泽东离开北京。柯瓦寥夫回忆道:解放军严密地警戒着从北京到中苏边境的全部铁路线。在毛的列车行将通过的这条线两侧,每隔50米就有一个士兵在警戒,一律面向外侧。……从北京到奥特堡尔车站,携带自动武器的士兵们排成了一个连续不断的漫长的人链。如此如临大敌的警戒并非无的放矢。尽管采取了如此严密的安保措施,在天津附近的铁轨上还是发现了一颗手榴弹。

1949年12月16日,毛泽东一行抵达莫斯科车站。

12月16日正午,装饰着中苏两国国旗的毛泽东的专列驶进了雅罗斯拉夫尔车站。天气很冷,欢迎仪式极其枯燥和流于形式。参加欢迎仪式的那些人显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他们应该拥抱或亲吻毛泽东呢,还是仅仅握手了事?不要忘了,直到那时为止,对他们来说,在正式场合毛一直是“先生”,而非“同志”。毛既感困惑又觉屈辱,他无意玩弄新民主主义的游戏。进了站台之后,他转向莫洛托夫和其他苏联政府的高级官员,说了声:“亲爱的同志们和朋友们!”但这句话并没有引起热烈的反应,一切都是生硬的和拘泥于形式的。气候和仪式一样不友好:酷寒的天气使人脸颊生疼,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因为太冷,欢迎仪式只好缩短时间。

当晚六点,他受到了斯大林的接见。这次会面为时不长但很不寻常。斯大林首先谈了谈世界“和平的前景”,然后就把话题转到了最让他放心不下的问题即新民主主义及其与社会主义的关系上面了。他毫不含糊地强调说:“中国共产党人应该顾及民族资产阶级的利益。”他也试图软化毛对西方世界的严厉的立场,指出:“你们没有必要挑起与英国人的冲突……关键在于,不要急于挑起冲突,而应避免冲突。”毛不得不再次安抚斯大林,说“迄今为止”他们既没有触动民族资产阶级,也没有侵犯外资企业。

这次会晤之后,毛在“姐妹河”郊外别墅无所事事地待了四天半。斯大林也不再邀请他,毛不知道斯大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洛托夫、布尔加宁、米高扬和维辛斯基礼节性地拜访过他,但与他们的谈话显然不能令毛满意。这些面谈时间都很短,都是纯粹礼仪性的官样文章。苏联东道主的行为暴露了他们对毛的某种不信任和莫名的戒心。“他们(指莫洛托夫等人)来了一小会儿,坐在椅子边上。”柯瓦廖夫后来回忆说,“不光是这样,每当毛请他们吃饭的时候,他们都彬彬有礼地谢绝,接着就走了。”

在12月21日,也就是斯大林生日这一天,毛不得不去莫斯科大剧院参加庆典。毛泽东为了避免头晕,不得不吃了几次阿托品。马上就要由他发表赞美“伟大的领袖和导师”的简短致词了,恰在这时他的感觉尤其不好。唯一使毛平静下来并给他些许安慰的是,斯大林安排他紧挨着自己的右边就座。然而,对这次庆典和庆典上的佳肴,毛都不欣赏。与斯大林的手下不同的是,毛那天喝酒很少,俄国菜肴也提不起他的胃口。

但是,真正令他痛苦的是下面这个事实:盛宴之后他再次被送回他的郊外别墅,在接下来的30天里他一直见不到斯大林!在这些日子里他参观了莫斯科汽车厂,去了列宁格勒,参观了那里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和埃尔米塔日博物馆,还看了很多历史题材的苏联电影。另外,他还看了克里姆林宫的医生。元旦前三天,他感到牙痛,原因是他从不刷牙,以为用绿茶漱口就行了。因此之故,虽然他的牙齿还算整齐,但呈明显的淡绿色。另外,他的几乎所有的牙齿上都有小孔。他还看了皮肤病专家。他的两个腕关节很长时间以来一直发痒,还不时出现皮疹。但是他最需要医生治疗的是他的血管神经官能症。然而,医生们对此也帮不上什么忙。他们能给他开的全部处方就是:戒烟,做按摩,晚上泡松针澡,服维生素B1,定期进行户外散步,定期注射鹿茸精,以及定时吃饭。

毛泽东(56周岁)病例摘录

病情自述

周期性全身乏力伴半昏迷和四肢麻木。易发怒,抑郁状态呈周期性交替。抑郁症发作期间,病人厌恶交际,尤其不愿与陌生人交谈。面对公众讲话会导致其神经紧张。易感冒。

1944年以前,自认为身体绝对健康,工作精力充沛,工作时间多在夜间。1944年年末和1945年年初,开始周期性出现短暂感冒和周身乏力现象,但并未引起病人注意。1945年9—10月份工作极其紧张,病人不久便首次突发持续近八小时的半昏厥虚弱状态。发病后,病人出现头晕、头痛、周身乏力和下肢麻木等症状(走路时常感足底麻木),被迫卧床休息。经当时的观察,一些医生认为可能是慢性中毒,也有人认为可能是脑部肿瘤。病人自己也同意上述诊断。

1946年2月以前病人一直卧床休息,当病人被成功说服,其病情迅速好转。

总的来说,当病情恶化时,病人的身体状况并没有严重偏离正常状态。血压110~120/80,脉搏80~90/分钟。主要治疗方式:服用补药和溴化物乳剂,确立并执行使病人能够逐渐开始工作的作息制度。病人令人满意地适应了逐渐强化的日常作息制度。身体虚弱的症状越来越少,只是在情绪愤怒时才会出现体虚症状。睡眠不好是这种病发作时的主要先兆。一般情况下,在发病前,病人头脑和胸部都有一种无法控制的不适感觉。发病期间,病人对周围事物反应迟钝,非常容易动怒(据病人讲,甚至最亲近的人也会使他发怒),会有意识地对周围环境做出过度反应,对别人提出的问题回答简短且无精打采。发病期间,病人的总的身体指标和平时相比并无根本不同,只有脉搏加速和四肢发凉等异样症状。据病人说,发病末期的征兆是打哈欠,而发病结束时常出现想排尿的意念。发病的持续时间为半小时至两小时。

1947年,局势极端紧张,条件恶劣,病人的生活方式一直不稳定。尽管这样,他依然工作精力旺盛。发病时间短,次数少,病情不重。

1948年4月,病人的状况再次恶化:全身乏力、头晕、下肢麻木(只能在旁人的搀扶下走动或用拐杖走动)。类似情形并不固定,常间隔以身体的迅速好转。据病人自己说,只有在工作繁重、神经紧张或睡眠不足之后才会出现这种健康恶化的情形。1948年7月前病人曾有过这种状态,此后他又开始积极工作。工作时间多在深夜。每天抽两包烟,只偶尔适量饮酒。

1948年12月,病人患右侧下部胸膜肺炎,经服用磺胺啶,病情得以缓解。经有效治疗后,病人迅速恢复了工作能力。

1949年上半年,尽管工作繁重,但病人自我感觉还行,没有任何发病的迹象。

1949年下半年,病人感觉越来越差,出现容易激动和神经紧张等症状,在与陌生人来往和大的会议期间,这些症状表现得尤其明显。

1949年12月,病人曾两次发病。每次发病时,病人的体温会急剧变化,很不稳定。近期,病人病情尚可,自己感觉精力越来越充沛,恢复了每天7~8个小时的正常睡眠。

曾患疾病

疟疾(1924—1934年间,未进行正规治疗);肠伤寒;1948年年末的胸膜肺炎。

客观诊断

病人体形臃肿、胯部皮下脂肪层过厚。皮肤和皮下可见黏膜呈正常红色。关节未变形,可正常运动。脖子淋巴结未肿大。肌肉相当发达。咽部洁净……心脏大小正常。第一心顶音……有裂声……血压120/85。脉搏80/分钟,跳动有力、有节律……舌部湿润、有适量白苔。腹部脂肪厚,初步和深度触诊可确认没病。肝部未增大,脾触摸不到。叩诊显示,他的肾和胆囊都正常。没有感染巴斯德氏菌的症状。

神经状况诊断(亚·米·格林施泰因教授和叶·康·谢普教授,1950年1月3日):

病人经常遭受神经疾病发作的痛苦,此病常突然发作,持续时间从几分钟至数小时不等。发病期间,病人感到身体极度虚弱,不得不躺卧或坐下,无法活动。此时,病人讲话困难,一切视觉和听觉都会令其情绪激动;手脚冰凉,但意识并未丧失……

脑颅神经正常。运动机能正常。动作协调性正常。肌腱反射有力。……左足底反射比右足略弱。胳膊活动迟缓……

眼科医师诊断(М Л 克拉斯诺夫教授,1949年12月29日):

病人自述左眼远视较差。

客观检查结果:眼睑黏膜正常,个别处有盐状沉积物——小凝块;眼角膜无病变;虹膜和瞳孔无病变;晶状体轻度硬化。眼底:视神经乳头颜色和轮廓正常……

左、右眼视力测试10。近距离可不戴眼镜轻松阅读小型铅字。医嘱建议使用眼镜以助远视……处方已开。

口腔医师诊断(维尔洛茨基教授,1949年12月29日):

病人患有2度和3度牙周炎。上颌牙齿牢固,下颌牙齿略有松动,尤其是第六齿。牙床干燥,甚至在按压牙床情形下也无分泌物。

第六齿X光影像:牙槽几乎完全收缩。病人自述在咀嚼和叩诊时有痛感。

治疗方式:清除牙结石,用弱防腐剂清理牙床。拔除第六齿。

X光诊断(塔盖尔教授,1949年12月29日):

X光透视胸腔发现:因外窦粘连导致右横隔膜穹隆运动略微受限,胸横隔膜整体功能正常。

肺叶:右侧第二肋有两处石化物,纤维背景上有几个厚密病灶;未发现新的浸透性病变。肺顶部透明洁净,下部出现轻微支气管炎症状(右侧较重)。

心脏和主动脉未现扩展,心脏呈椭圆轮廓,未见体节扩大。脉搏跳动规律且强劲。主动脉略长……

心电图研究资料(1949年12月29日):

起搏心律:减少至80次/分钟……

由ПИ叶戈罗夫、弗·尼·维诺格拉多夫、亚·米·格林施泰因、叶·康·谢普、АН萨弗诺夫、ЛИ梅利尼科夫等组成的专家组在对病人做了会诊检查后,得出如下医疗结论:

病人患有整体性中度粥样动脉硬化,主要伤及脑血管和营养心肌的血管。因此,病人会周期性突发脑部血管损伤性舒缩。具体表现为全身乏力、站立不稳。上述血管病患有时会持续几个小时。

肺部仍存在中度气肿,为1948年所患肺炎和胸膜炎残余。

目前,其健康处于极其良好状态。

建议戒烟、全身按摩、夜间(低温)沐松叶浴、内服1%B1、20%维生素和30%葡萄糖,每日三次、定时户外散步、定期注射20%鹿茸精,隔天一次,坚持一个疗程/月、少食多餐,时间固定。

皮肤病学家诊断(功勋医学博士费多尔·尼古拉耶维奇·格林恰教授,1950年2月2日):

病人自述身体常伴迷走性瘙痒,每到夜间尤其难以忍受,患此病时间已一年有余。身上有一片片荨麻疹状疹子,形状较小者类似痒疹,留有手挠印迹……足指间皮肤湿润,略带浸渍,瘙痒主要集中在足跟部。诊断结果:慢性扩散式神经皮炎。

治疗方法:很痒时口服25%(氨基比林)匹拉米铜,每天最多四次;局部痒时用酒精棉球擦拭……脚趾和手趾间痒处用酒精涂抹(夜间),酒精比例为20∶1000;白天用粉剂轻敷,比例为30∶15∶150。

口腔科专家诊断(潘捷列依莫诺娃,1950年2月7日):

去牙结石,用弱磷酸溶液清理牙床,补第八颗龋齿。用浮石洁牙。病人决定放弃拔除第六颗牙。建议:因存在牙周病,应定期请牙医治疗口腔黏膜

1950年2月4日,彼得教授(克里姆林宫医疗卫生局局长)、弗拉基米尔·尼古拉耶维奇·维纳格拉多夫(斯大林的私人医生)、亚历山大·米哈伊洛维奇·格林施泰因、叶甫根尼·康斯坦丁诺维奇·谢普、费多尔·尼古拉耶维奇·格林恰以及毛泽东的主治医生ЛИ梅利尼科夫对毛泽东进行了第二次会诊。他们建议毛限制在晚上工作的时间,每天出去散步哪怕一个小时或半个小时,还建议他少吃肥肉和鸡蛋。这次会诊已经不再坚持要他戒烟了,而只是建议他少抽烟。

如此虚掷时光,令毛极为恼怒。当然,最让他生气的是斯大林对他的冷遇。“你们请我来莫斯科,但你们什么也不做。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冲着柯瓦廖夫怒气冲冲地嚷道,“我来了这里,一天到晚什么事也不办,就是吃饭、睡觉、拉屎。我是干什么来的?”

他给斯大林打电话,但是被告知斯大林不在家,他应当见的人是米高扬。“所有这些都让我感到屈辱,”毛后来回忆说,“于是我决定什么都不做,就在别墅里干坐着。”苏方提出请他到苏联各地走一走,他“断然拒绝了这个建议”,说他宁愿“抓紧时间睡觉”。他不假思索地认为在他的住所里有窃听设备,因此他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

斯大林是在有意识地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他一门心思地要羞辱毛,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今后应如何行事;如果他过分自信,就要让他俯首称臣。他事实上是在告诉毛:“在这里我就是一切。我是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伟大领袖,而你是无名小卒,是我的一个可怜的学生。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斯大林不仅用这种手法对付毛,也用同样的手法对付所有其他国家共产党的领导人。不过说句实话,他对这位主席做得有点过头了。“也许我们走得太远了。”当柯瓦廖夫向他汇报毛的上述情绪的时候,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在那之后,最高级谈判才恢复。斯大林再次邀请毛去克里姆林宫,接着又请他去他的位于附近的孔策沃别墅去做客。但这些会谈并没有使毛的思绪平静下来。斯大林依然不苟言笑,怀有戒心,很少说话。“他偶尔会斜着眼睛瞥一眼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斯大林的翻译尼古拉·特洛菲莫维奇·费德连科回忆说,“举行会谈的房间……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演鬼戏的舞台。”所有这些自然无法逃过毛的注意。但是最让他感到压抑的,是斯大林对待中国的赤裸裸的帝国主义政策。用毛的私人翻译师哲的话来说,他非常清晰地感觉到了斯大林的“大俄罗斯主义”,因为斯大林言谈中表现出来的这股情绪“比一般俄国人还要强烈”。

同斯大林的会谈对他的神经系统产生了非常严重的影响。2月9日晚上大约11点,在斯大林的宴会上,毛感到自己非常不舒服。他觉得浑身无力、头晕、心跳过快,不得不把医生叫了来。毛被安置在病床上,打了一些强心滴剂(卡地阿佐),量了血压。值得庆幸的是,没什么大问题,半小时后主席就可以动身返回自己的别墅了。他拒绝了进一步的医疗观察。

更使毛泽东恼怒的是,斯大林拒绝与他签署一个官方的政府间条约,因为他认为现有的与国民党当局签署的条约已经足够了。对斯大林来讲,与国民党的条约是一个对中国不利而对苏联非常有利。但是,直到获悉大不列颠已经决定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消息后,斯大林改变了立场,同意签署一个友好同盟互助条约。他是在1950年1月初改变主意的,但这个历史性的文件直到1950年2月14日才签署。毛泽东自然满意,但他还是忍不住对斯大林的决定表示“惊奇”,不怀好意地评论道:“改变这个条约不是要牵扯到雅尔塔会议的决定吗?”意在提醒斯大林注意:这就是他本人一度用来反对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签约的理由。“不错,要牵扯到,”斯大林答道,“让它见鬼去吧!”

然而,附着于条约的几个秘密附加议定书暴露了斯大林的真实意图。第一个议定书赋予苏联在中国东北和新疆一系列特权,所有非苏联的外国人一律不得进入这两个地区。斯大林甚至想与这两个边疆地区单独签署商务协定,以便加强苏联对这些地区的控制。此议遭到毛泽东和周恩来的坚决抵制,周恩来于1950年1月20日来到莫斯科。还有两个附加协定规定在中国领土上建立四个合资企业,以确保苏联在利用中国的自然资源方面的利益。这些企业被称为“苏中联合股份公司”。其中两家设在新疆,一家是稀有金属和有色金属公司,一家是石油公司;另外两家设在大连,一家经营国内航空,一家经营船舶修理和造船。苏方拥有50%的资本,占有50%的利润,并行使全部管理权。

作为条约的附件,斯大林强加给中方的有关中国的长春铁路的一个新协定也令中国共产党人感到沮丧。毛泽东和周恩来一度考虑建立一个委员会来管理这条铁路,委员会的主席和铁路局长由中方人员担任。他们也曾希望改变双方投资的比例,将中方的投资份额增加到51%。斯大林和莫洛托夫拒绝了这些建议,坚持要对等,使合作双方在投资份额和管理职位的分配上完全对等。根据关于中国的长春铁路、旅顺口和大连问题的新协定,苏联对该铁路和旅顺海军基地的控制可以保留到1952年年底,大连的地位则需等到对日和约签署以后再做决定。

斯大林对中国事务卷入得越深,他的胃口就越大,他对毛的疑心也在相应地增加,甚至无法再掩饰他对毛的不信任。据赫鲁晓夫回忆,在结束了与毛的会谈之后,斯大林“脸上毫无喜气”,在提到毛的时候,口气也不那么恭敬。“你不难察觉到他对毛的那种傲慢态度。”赫鲁晓夫评论道。有一次,克里姆林宫的这位大老板甚至存心想激怒毛泽东,于是就说了句搞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话:“在中国,共产主义具有民族主义的特征。虽然毛泽东是一位共产主义者,但他还是有民族主义倾向。”斯大林还说,出现一个“中国的铁托”的危险性是存在的。根据毛泽东自己的说法,他只回敬了斯大林一句:“现在所说的一切都不符合实际情况。”在这种情况下,为了打消斯大林的疑虑,他请求斯大林派一位“苏联同志”来华帮助评阅和编辑他的著作。毛是真心希望斯大林能够派一位他最信任的人来中国亲眼看一看中国共产党人是多么遵循马克思主义的。

签署了条约和协定之后,毛泽东与周恩来于2月17日离开莫斯科。到车站送他们的还是那个做起事来从不敢越雷池半步的莫洛托夫。虽然同来的时候一样,毛坚持称苏联官员为“同志们和朋友们”,但这时的他举止已经相当形式化了。在登上车厢前,他发表了如下感言:“当我们离开这伟大的社会主义首都的时候,特向斯大林大元帅、苏联政府和苏联人民致衷心的谢意。中苏永久友好和永久合作万岁!”实际上,他的内心是沉重的。斯大林的不信任和贪得无厌像巨石一样压迫着他。他睡不好,感觉很糟,非常紧张,也容易发脾气。

(1950年)3月18日,我应召去给毛泽东看病。自(从苏联)回到北京,工作一直比较忙,而且主要在夜间工作。(毛)每天的抽烟量超过30支,医嘱的作息制度一直无法落实,而且近期落实的可能性也不大。

4月15日。据(毛的)妻子说,虽然总服安眠药,但睡眠仍不太好,未履行作息制度,工作繁忙且主要集中在深夜,睡觉时间不固定,只能利用短暂时间打个盹。在我诊治期间,病人竟酣睡过去。

5月6日。据(毛的)妻子说,病人请求给他找些能够帮助睡眠的药,因为已服用了两倍剂量的安眠药仍无法确保其长时间睡眠。(毛)不愿再看医生和(与医生)私下交流。

——毛泽东治疗医生Л·И·梅利尼科夫的报告

我关注中共中央领导人的健康情况已四年有余。期间,毛泽东、刘少奇和任弼时等均长期患病,其中任弼时在经过一年的治疗后已拥有一定的工作能力。

我认为,导致上述中共领导人患病的主要原因在于他们的作息不规律。他们的工作时间通常都在夜间。这种不正常情况近来在毛泽东身上表现得尤其明显。对于毛泽东、刘少奇和任弼时而言,早上8点后睡觉和晚上6~8点起床已很平常。

从3月至5月初,毛泽东在工作时间经常伴随有短暂、多次的睡眠,因为服用安眠药已无法确保他长时间的休息。甚至连以前拒绝服用药物的周恩来,最近也开始服用各种似乎可抗疲劳和防治血管硬化的专利药品(我不晓得,究竟是他自作主张还是依照朋友的建议)。

(据杨尚昆说)4月份毛泽东曾向中央提出减轻其日常工作负担的问题。自5月中旬起,根据中央决定,毛泽东不得不到别墅休养。可实际上,即使到了郊外(别墅),他依然坚持工作,仍是清晨睡觉,下午2~4点起床,只是有了到外面散步的机会。

近期,由于开会,他又回到城里居住,参加会议成为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如果把近期毛泽东的健康状况与1945—1948年相比较,就主观感觉来看,结果还算可以——他一直没有出现因脑血液循环问题而导致的突发性血管痉挛现象,工作精力充沛;但如果考虑到他的工作条件和在莫斯科治疗期间获得的临床数据等客观资料,我们又无法用偶然性来解释他健康中出现的一个新问题。

6月5日,我应召去给毛泽东看病,说是头晕、头痛。

客观的观察指标:血压145/100,脉搏96~100/分钟。他平时的指标:血压——110~115/80,脉搏——84~86/分钟。其他观察项目与以前并无重大不同(两小时后他就要做一个报告)。

6月6日。血压——130/85,脉搏——84~86/分钟,头痛和头晕症状消失。内脏器官方面的观察结果与以前一样。

如果不把毛泽东看做病人的话,他身上所出现的上述不稳定症状可以看做是正常的,他这个年龄的人在神经紧张时出现这种情况纯属正常。但如果考虑到在四年的时间里,甚至是在血管痉挛的时候他的血压也会降低,并且不会反弹,及考虑到在1949年12月对他进行诊断的时候,血液中的胆固醇数值为200%毫克(正常数值为160%~220%毫克),而毛细血管处于痉挛状态,那么可以断定,如果不改变工作习惯,不认真对待医嘱的话,我指出的上述血压升高的现象将会一直存在。我把这些医嘱译成汉语转交给了中央,而不是直接交给病人。

现在我面临的一个问题是,我是否能根据我最近的观察把这一问题提交中央讨论,提出现在让他休假的问题、限制他夜间工作的问题和更加认真地履行会诊教授们的医嘱的问题。当然,毛泽东不会同意让我提出这些问题,他不知道我的诊断,我也不能让他知道这一点,因为这只会导致他把注意力过分集中在这些问题上,而这只会使他的健康恶化。

请求您的指示。

梅利尼科夫

1950年6月15日

——毛泽东主治医生梅利尼科夫给尼·瓦·罗申大使的报告:关于毛泽东的健康状况(1950年6月15日)

**斯大林还真的派了一个著名的研究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苏联专家巴维尔·费德罗维奇·尤金院士去了中国,以便核实毛泽东的水平到底有多高。**他是在1950年春天派尤金使华的,交给尤金的任务是,编辑出一套“能够准确反映原作者的思想且在技术上无懈可击的”《毛泽东选集》的新版本,以便尽快用俄中两种语言出版面世。1949年时在哈尔滨出版过一套未经苏联专家审订过的中文版《毛泽东选集》,这个版本后又译成俄文在莫斯科出版过。

尤金在中国待了两年。在此期间他在毛的著作上写下了500条评注,但所有这些评注从性质上讲都只代表他个人的意见。用他的话来说,在毛泽东写的文章和书籍中,他“没有发现……任何严重的反马克思主义或反列宁主义的观点”。回国之后,尤金奉召参加了一次政治局会议,斯大林在会上仔细地盘问他:“这么说来,他们是马克思主义者了?”(“马克思主义者”这个词斯大林说得特别重。)尤金很自然地回答道:“他们是马克思主义者,斯大林同志!”根据尤金的说法,听完这个回答后,“统帅”就下了一个结论:“很好!我们可以放心了。他们在没有我们帮助的情况下自己成长起来了。”

reddit.com
u/Isawa_Kakiri — 1 month ago

【转载】早就告诉过你,J.K. 罗琳接下来会针对同性恋权利运动。现在她这么做了。

J.K. 罗琳现在正在攻击同性恋权利运动,同性恋男性和女同性恋者需要清楚理解这究竟意味着什么。跨性别者、同性恋者和女同性恋者多年来一直警告,这种运动不会止步于跨性别权利。我们被嘲笑、被喊倒、被指责为歇斯底里。我们被告知,这仅仅关乎语言、仅仅关乎体育、仅仅关乎监狱、仅仅关乎厕所,以及仅仅关乎“保护女性”。我们说过,一旦剥夺一个少数群体的权利在公众中变得可以接受,这种运动就会扩大。我们是对的。

罗琳现在写道,同性恋权利运动“滋生了一种自相残杀的意识形态”。这是她自己的原话,并非跨性别活动人士编造的解读。她不再仅仅评论一项跨性别政策或一起法庭案件。她公开将同性恋权利运动描绘成腐败且具破坏性的,因为如此多的同性恋男性和女同性恋者继续站在跨性别者一边。

作为一名同性恋男性,我认为这是恐同的。她在攻击我的运动、我的历史、我的家人,以及那个为像我这样的人能够公开生活而奋斗的社区。她无权站在我们社区之外,决定哪些成员属于其中。她无权告诉同性恋男性和女同性恋者,我们与跨性别者的团结已经污染了我们自己的解放运动。

我们早就告诉过你,这会发生。

这种进展并非一夜之间出现。它始于被呈现为一次意外的社交媒体互动——一个“手指失误”。人们被劝阻不要过度反应。罗琳随后坚持称她尊重跨性别者,并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但偶尔的帖子变成了持续的政治运动。她庞大的平台帮助将针对跨性别者的敌意从边缘推入英国的报纸、政治党派、法庭和公共机构。

她并非独自一人这样做,说这样的话会让太多机构逃脱责任。政府、法官、监管机构、报纸、广播公司、运动组织和政治党派都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但罗琳并非无力的旁观者。她向数百万粉丝放大了运动者的声音,并为“苏格兰妇女”诉讼提供了资金支持,该诉讼在导致最高法院对《平等法》下“性别”做出限制性解释的过程中发挥了作用。

莱姆金种族灭绝预防研究所明确在其2025年6月的《红旗警报》中提到了罗琳对该诉讼的资金支持,该警报针对英国的反跨性别和反双性人发展。它警告了身份抹除、隔离以及保护措施的移除。该警报是研究所的人权评估,而非司法认定种族灭绝已合法发生。但它仍是一个来自一个旨在识别危险模式以防其进一步升级的组织的极其严肃警告。

英国国际特赦组织也调查了有组织的性别批判运动的增长和影响。其2026年5月的报告《如滚雪球般》,描述了一个在英国政治和媒体中获得重大影响的运动,并将反跨性别运动置于更广泛的反权利环境中。特赦组织并不将此视为双方仅在辩论定义的中立学术分歧。它考察了少数群体的保护、尊严和公共生活参与如何被系统性地挑战。

来源:

https://x.com/daniellismore/status/2079255757850349969?s=46

reddit.com
u/Isawa_Kakiri — 1 month ago
▲ 157 r/PosadismClub+1 crossposts

Is saying hi a crime here ?

I saw an angmoh greeting a boy while walking , the angmo looks mid 20's smile while walking passing by greeted the kid " good day bro!" The kid smirked and looked at the angmoh eyebrow crossed staring at the angmoh and said " what the hell ?" The angmo never intended to talk or exchange sentences based on how i heard him (it's normal in the west to greet each others like zup without talking long or bad motives, they would just greet especially having a good mood when sun is up year long ) ... Is there a reason why people don't greet each others here? Like singapore is safe compared to the west and it would be a fool for anyone to do some harm to anyone here? He just greeted and after that i saw the angmoh stopped and waved again apologising like " sorry kiddo i only greeted you " Instantly the angmoh happy face gone proceeded to walk. Is greeting a crime here?

Edit: Thanks for the two cents what i got from the replies is that it's better not to initiate a greeting unless you were greeted first 😅 . But who will initiate the greeting if we follow the never greet first.

reddit.com
u/Isawa_Kakiri — 2 months ago
▲ 52 r/PosadismClub+1 crossposts

鞭刑照妖鏡

最近鞭刑討論把多少台人的汁味都榨出來了

公投要是過了那就真的兩岸一家汁了。

reddit.com
u/Isawa_Kakiri — 2 months ago

洋人笑传之中国禁止用AI取代工人,是真左

https://www.reddit.com/r/antiai/s/TETuYcULhI

(原帖图片可能危害社区安全,故不直接转发)

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输学,评论区对一切揭露中国社会真实面貌的辩论一律打为CIA宣传、反驳不了的就直接撒泼打滚。

看来内宣中经常出现的爱中共洋人还真不是托,不少洋人真的在歌颂中国的工业奇迹,与此同时认为这都是社会主义的产物。

reddit.com
u/Isawa_Kakiri — 2 months ago
▲ 112 r/PosadismClub+1 crossposts

Why is China so pro-AI?

Is it because they aren’t as dominated by capitalism? They still have AI companies led by billionaires making LLM’s, so are they doing things better, or do people embrace technology more?

u/Isawa_Kakiri — 2 months ago

抖音强制平台商家使用豆包推荐

如果说过去AI的客观性因算法偏见受到质疑,那么如今的AI应该说完全不具有客观性了。

douban.com
u/Isawa_Kakiri — 2 months ago
▲ 8 r/PosadismClub+1 crossposts

【CDT关注】水瓶纪元|离开报社的年轻人

原文链接

独立媒体“水瓶纪元”8月5日发表文章《离开报社的年轻人》,采访多位曾在南方日报、中国青年网、澎湃新闻、CGTN等媒体工作的年轻新闻从业者,记录他们怀抱新闻理想进入主流媒体,却在短短数月或数年后离开报社、甚至彻底告别新闻行业的经历。

文章写道,在移动互联网冲击、经济下行和地方财政收缩的背景下,新闻寻租、政府购买宣传服务、流量考核和外宣任务日益占据采编工作的中心。而新闻原本应有的公共服务功能,以及记者从职业中获得的意义感与尊严则渐渐式微。

在南方日报的地方分社,年轻记者明杉发现,上级领导眼中“可用”的年轻人并不能只是会做新闻,更要能够拉合作、谈项目,懂得在政府部门和企业之间经营关系。文章援引明杉的经历写道,基层单位以数十万元购买新闻服务,记者负责完成宣传稿、短视频和专版;谈成项目的人获得经营分成,执行采访写作的新人则获得“稿分”,即量化考核的分数。

另一名记者张克柔形容自己的工作是“白天干报社的活,晚上干公务员的活”,除了承担政府外包的公众号运营和活动统筹,她还被要求参加酒局、向官员敬酒,甚至寻找机会送礼:

> > ”每次酒局之前,报社领导会根据到场官员的酒量、晋升阶段、爱好来提前安排记者们的座位。“比如‘这是G部门的xx,健身不喝酒,酒量不行的人就坐他旁边;这是Z部门的xx,他们部门最近在考核,我们不要给他塞东西或者倒酒’之类的。” > > > 第一次贿赂的时候,报社领导交代她,要小心翼翼地问对方要车钥匙,再以什么样的方式、塞到哪个座位上。克柔非常紧张,不知道怎么开口、对方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你一个读书人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但事实是,对方十分干脆地把钥匙给了她,没有多问一句话。 > > >

文章写道,当媒体越来越依赖政府与大型企业付费,记者也越来越像销售人员。为了完成经营和流量指标,他们需要招商、维护客户、转发客户端文章,甚至在老年人买菜群里发红包来换取点击量。中青网的年轻编辑阿尹从事采访、改稿、视频制作等多项工作,却因没有正式记者身份而不能署名,也无法获得稿分和项目提成。他将自己称为“影子记者”:与正式记者做着几乎相同的工作,却在人事关系、薪资和职业资格上始终处于体系之外:

> > 从人事关系上看,他挂靠在一个社会组织上——毕业后,临签试用合同时,他才被告知今年中青网没有多余名额。他想,只要签了合同,其实就等于入了中青的预备役,便入了职。前述部门领导实际管理着两个团队,分别是这个社会组织和中青网某部门,前者几乎等同于后者的“血包”,除了人事关系,双方的工作内容、同事、对接的甲方、以及对外声称的身份——记者,都高度重合。 > > > […] 这带来的第一个差异是待遇。持证记者以外的十余位编辑,除了和持证记者的底薪不同外,他们在采编稿件里也没有署名权,更没有资格拿稿分或项目提成,前述待遇均被分配给持证记者。 第二个差异是名分。由于不在记者岗位,阿尹不能考记者证,领导曾以此为条件,希望将他调岗至边远省份,补偿是给他记者证。阿尹拒绝了。 >

澎湃新闻资深记者钟越则被纳入所谓“人才库”。入库后,他仍然完成原岗位的工作,产出量甚至接近过去的两倍,工资和福利却被削减,绩效标准也始终处于黑箱之中。公司要求他以新的工作表现证明自己是“值得留下的人才”,但没有人能明确解释怎样才算合格。钟越认为,一些主流媒体改革的重点并不是解决真正的问题,而是“表现出来在变”。

在CGTN工作的张闻海经历的则是另一种新闻异化。部门将自己形容为一支“打舆论仗的军队”,读者不再是新闻服务的对象,而是需要被“攻略”和“统战”的对象。在国际新闻报道中,当新闻专业判断与国际传播任务发生冲突,领导明确告诉他,后者应当优先。张闻海最终离开,是因为他仍然希望亲自采访、拍摄和获得一手信息,而不是日复一日地编译通讯社消息,为政治宣传包装媒体的专业形象:

> > “读者是一个被攻略、被统战的对象。”他特意提到了一个业务安排上的新变化——部门内特意分了一个组去做美、日的批评性报道,其中,今年一轮的批日的报道在高市早苗发表涉台言论后开始推进,批美的报道则在爱泼斯坦案后形成一波高潮。 > > > 在CGTN的国外社媒账号上,会出现很多基于新造词的话题标签。在CGTN的X(前推特)账号上,多个账号力推的话题标签,如宣传两会的“#ChinaAgenda2026”(#中国议程2026),或是用于抨击日本对华政策的“#JapanProvocation”(#日本挑衅),基本只有中国官媒账号在使用。“一般来说流行词的用法是自下而上产生的潮流,先有讨论再有创造,但我们的推文反过来,先带词条,希望有人可以进行使用和传播,但实际上没什么人当回事。这种策略有很强的主导性,因为国内的社媒平台能够无条件地把传播重心——热搜、话题分配给中央媒体,所以同样的模式在外媒照搬,就会显得很尴尬。” > > >

报道中的受访者最终都离开了原来的媒体机构。有人转入市场化媒体,有人彻底告别新闻业。对他们来说,离开不仅源于收入下降、考核苛刻和随时待命的工作状态,也源于一种更深的失落:琐碎的宣传任务占据了全部时间,让记者无法真正进入地方社会、理解普通人的生活,也无法实践他们当初选择新闻行业时所相信的公共价值。

(阅读原文)

u/Due_Curve1490 — 2 months ago
▲ 99 r/PosadismClub+1 crossposts

國民黨中評委突提案「研議兩岸和平統一」

-----節選
國民黨今(27)日召開中央評議委員會,前行政院主計長、中評委韋伯韜在會中投下震撼彈,公開提案要求國民黨研議「兩岸和平統一」論述,並應儘速擬定明確的談判條件與底線以應對未來兩岸談判。他直言長期以來黨內因擔心失去選票而對統一議題避而不談,但在全球局勢變化下,台灣不可能永遠只維持現狀,必須為未來的兩岸談判預先做準備。

…

韋伯韜在中評會提案並指出,隨著中國近年加強對台壓力,加上兩岸實力消長逐漸傾向中國,「一個中國原則」已成為國際主流。他認為未來主張和平統一、透過談判維護權益的聲音將逐漸增加,台灣應該把握現有的優勢時機,及早思考在和平統一框架下如何保有現行生活方式與經濟利益,才能在未來坐上談判桌時爭取最大利益。
-----
不演了、不演了
現在還有人要說國民黨沒有親中賣台嗎
這怎麼看都跨越紅線了吧
就算你強調「不是自我矮化、不是投降」也一樣
花生你怎麼看

storm.mg
u/Isawa_Kakiri — 3 months ago
▲ 28 r/PosadismClub+1 crossposts

《极乐迪斯科》开发商新作《零度游行》在文盲时代遭遇滑铁卢,裁员32人

ZA/UM 在社交媒体上发帖称,在发布《零度游行:死亡间谍》 两个月后,他们将裁员 32 名开发人员。

ZA/UM Studio 在社交媒体上发帖称:“我们已向 ZA/UM Studio 所有部门的多达 32 名同事发出裁员或面临裁员风险的通知”,并表示正在与 ZA/UM 的工会合作,以应对裁员流程。

https://preview.redd.it/tjtqdzfoywdh1.jpg?width=474&format=pjpg&auto=webp&s=a4a2c9d585e2a55a6d1c584da54f30f72ff5b49a

在《极乐迪斯科》发售后的几年里,ZA/UM取消了众多项目,进一步疏远了剩余的创作者。他们纷纷离开公司,各自创立了三家工作室,都渴望打造出足以媲美《极乐迪斯科》的续作。然而,迄今为止,只有《零度游行》一款续作问世。

桥水基金的创始人达利欧曾表示,美国60%人口阅读水平低于六年级,我们希望开发商借此能明白,一款屏幕同时出现100个以上英文单词的游戏必然是失败的,在射击游戏中假装自己是家具才能被追捧。

reddit.com
u/Isawa_Kakiri — 3 months ago
▲ 13 r/PosadismClub+1 crossposts

Remember: China's open weight AI models are still trained on stolen IPs, still fully capable of polluting your internet with AI slop and fake news, still erode people' ability to think critically and your data still get sent back to the CCP to train their AI for war.

Just pointing that out because alot of people think just because the US is bad automatically mean China is good, and CCP's bots army are still working overtime to promote China's AI and downvote anyone who points that China's AI is only slightly less evil than AI models controlled by US tech oligarchs.

u/Isawa_Kakiri — 3 months ago

“需防范东京大地震”…日本通过指定副首都的法案

朝鲜日报2026年7月16日

15日,日本众议院(下院)通过指定“副首都”的法律,以分散、取代首都东京。法案未写明具体城市,但后续高市首相大概率会将关西地区的最大城市大阪指定为副首都。因为该法案一开始就是以联政日本维新会的票仓大阪为对象推进的。在野党批判称其为“大阪特惠法”,因此参议院(上院)通过与否仍未知。东京与大阪直线距离约400公里。

日本政府推进副首都名义上的理由是“如果东京因大规模灾难丧失首都机能,需要‘备份城市’。”该法案的核心是防范未来30年内发生概率达70%的“首都直下地震”。

当天通过的副首都法案第1章第1条称:“为防范可能对国民生活、经济造成巨大影响的大规模灾害”,推进设立副首都。大规模灾害实际上指的就是“首都直下地震”。首都直下地震指在包括东京在内的首都地区地下的地壳发生的大地震,震源较浅。日本政府分析认为,未来30年内,在首都地区某处发生7级以上直下地震的概率为70%。日本首都地区陆地与海洋板块交错,其结构极易发生大大小小的地震。

2025年12月,政府发布报告分析称,如果发生首都直下地震,最坏的情况将造成1万8000名死亡,40万栋建筑起火或被毁。首相官邸、议员会馆等所在的永田町,总务省、财务省、外务省等政府机构集中的霞关地区将遭受重创,存在国家机能瘫痪的风险。因此将指定副首都,防范上述事态发生,确保国家机能能够即刻得到延续。

法案实行后,内阁将基本方针、副首都选定基准明文化,经专家委员会评估,最后由首相指定副首都。除大阪外,福冈、名古屋等城市也可能提交申请并参与竞争。

虽然尚未敲定具体内容,但指定副首都后,或设立国会、政府机构第2办公室,部分公共机构也可能迁入,确保其随时可取代首都的国家机能。另外,还将推进与副首都相符的基建与城市更新,使其发挥第2经济据点的作用。有判断称,以东京为中心的单极体制有望得到缓解。

但多数在野党议员仍以“此举投入巨大预算,大阪集中受惠,不利于地方均衡发展”,“为防范灾难只需分散最基础的机能”,“法案完成度太低”为由提出反对。自民党·维新会联合执政党在参议院的席位差4席才到半数。日本国会已启动协调工作,将原定17日闭幕的本期国会再延长一周。

reddit.com
u/Isawa_Kakiri — 3 months ago
▲ 334 r/PosadismClub+1 crossposts

Message to all alt right femboys

This is a message to all alt-right femboys.

Although they pretend they dont hate you, when the time comes they're in power, you won't be "one of the good ones", not for long atleast; you're just lower on their list of priority. Noone should be discriminated for who they are and neither should you; it is counterproductive to support them, you're voting away your own rights.

They do not care about you. Maybe a few do. Most do not. At best they will sexually fetishize you, make you a toy, at worst they will hate you and burn you at the stake. Both cases they will strip you of your rights.

I wrote this message after i lost a friend to alt right propaganda, and didnt manage to convince them. I hope this will convince a few of you and you will understand.

reddit.com
u/Isawa_Kakiri — 1 month a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