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以前给报纸投过稿,拿了几十块稿费,本来打算美美充Q币炫耀一下。
后来老登告诉我能拿奖是因为他们跟报纸的编辑还是谁打过招呼,把我的稿费拿走保管了,我意识到自己没有那个文笔,从此不再走文艺路线。
过了很久我突然发现老登其实并没有替我打过什么招呼,当年只是吹逼顺带收走腊币怕我打游戏而已。
怎么我用ai搞出来都是毫无章法的一大坨,也就看上去有模有样糊弄下路人而已
压抑就是饥渴,把原本很常见的说法改成另一个词并发扬光大并不能改变背后的真实,只是让一些龌龊的想法更容易出口而已。
1.一个人很饥渴是贬义的说法,但是压抑变成了类似于原生家庭创伤这种卖惨的套路,还可以显得自己很清醒,更符合薄皮男大的需求。
2.众所周知你诉求生理需求会被贬低,比如说贪吃或者好色都是贬义词,男大也早在小登时期就学会了不能想要什么就直接说,会被老登拷打。饥渴就是直接说我有生理需求,而压抑则是假装自己是心理需求,所以很多人想办法交配时都会假装自己有心理问题。
3.大多数男大还是没有交配权的,他们需要一些符号来打成一片,饥渴太低俗,压抑刚刚好。
4.压抑这种说法显得自己长期缺失某些东西,但是又说不清楚缺了什么,方便国男集美日后狮子大开口,比如我童年不幸所以你要养我一辈子。
老登看ai生成的弱智肥皂剧,小登看ai生成的弱智小剧场,指导瘾看ai吹逼,手冲蛆看ai换头小黄片,说不定过两年迪友也要找ai帮忙炒作了,现在从老登到小登都在外放那几个ai生成的短片,几个经典ai声线跟几年前抖音那个啊哈哈唉呀呀的弱智声效一样余音绕梁了
最开始的时候,人类与畜生并无二致的老时代,当然没有什么政治正确,想辉就辉想爱就爱,和你在动物园看见的猴畜一模一样。政治正确的精髓在于政治,它是政治的产物,而政治又是人类独有。
某一天这些政治猴子又内斗了,这是多么理所当然,就和你小登时期隔三差五在班里吵架一样。内斗高手分为两个党派,也可能是三个——无所谓。几个派别斗得天昏地暗,互相认为对方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如果真是那样也就好了,起码事情还能通过一场死斗来解决。真实情况往往是两拨小团体狂喷口水,并且乐在其中。都知道民族主义的构建离不开外在的敌人,那你觉得两脚🐵是从哪里学会这个的?说难听点政治就是小团体共振的扩展实践。如果这时有一个上位的统治者,他就会无奈地管束这些小团体,让他们相互内耗却捅不出乱子,因为在他看来这些都是中二病发的症状。
小团体之间的口水战以对方的特点为主题,和某些网络蛆虫的做法一样。喜欢吃肉的,攻击他残忍。喜欢吃草的,攻击他软弱。攻击敌人的身材,长相,性格,没有任何章法。哪怕是现在的二次元蛆虫中也能看见这一古老习俗的体现:攻击后宫的不合伦理,攻击百合豚的阴湿,攻击恋童癖等等。你可以轻易地从他们身上看到古老猿猴的行为准则,那是来自地球老登的正统血脉。
直到某一天,一方获胜了。也许是他们的势力膨胀了,或者是统治者决定统战他们——都无所谓,他们急需一套话语作为获奖感言。于是他们走上台,和所有作弊考了满分却连公式都背不全的小登一样,他们搜肠刮肚地回想小团体内斗的历史,把那些随口乱喷的语录朝花夕拾,最终凑出了一套价值体系,像是巨乳最高,恋童死全家等等。而后为了摆脱那种尴尬的感觉,他们把自己临时挤出来的小作文不断完善,形成了一套似是而非的理论,并且堂而皇之的传授给后人。直到有一天连小学男生吵架都会大喊我爱巨乳我自豪,而发明这句话的始作俑者已经烂在了坟墓里,否则他一定会尴尬地全身发麻。
最开始“那咋了”这个词还是国男用来形容集美的,没过多久男大开始成规模地使用,到现在这个短语的使用者恐怕已经大多数是国男了。
对着他人的丑陋之处嘲笑,模仿以取乐的人,不知不觉也会变得和自己模仿的一样丑陋,然后再寻找更丑陋的人,接着恶化下去。
1.语言混乱的情绪宣泄
刚上网的小登一般连高考作文都写不明白,更不要指望他们能把生活中的经历升华成什么有代表性或幽默感的内容。
因为在学习使用一些软件,基本上从业余慢慢摸到了门槛。本来这种软件入门都挺麻烦的,虽然网上很多教程,但是一般都讲的不明不白,或者要入群喊大佬,最多的是要花钱。也难怪稍微专业一点的东西都很难入门,圈子里又是一群人敝帚自珍,生怕被别人学会了。
无奈之下我开了个AI问怎么办,没想到AI说的居然还挺靠谱,仔细想想也是,这种公开软件起码在圈内都是大范围使用的,那一些基本操作肯定在网上有资料,AI简单整理一下就很有用了。而且问AI不用像问那些教师爷一样,一个问题问十遍也不会嫌烦。相比起来真人教学的性价比一下子低到极点。现在虽然很多人都说AI没什么用,也许只是用法的问题。
倒不是玉玉症,不然也不神秘了
以前开始经常想在额头上划一刀,因为觉得里面有一层脂肪类的东西,阻碍了我的思考
最近又开始想在手脚上开点口子,总觉得血液疑似有点太多了,想放一点出来冷静一下。当然献血是不可能去的
有无神秘老嗨讲讲怎么会是
二十年前年前老登的亲朋好友个个比老登安逸,老登天天回家玩大乱斗。现在这些人家里都小登大多人生失败,最厉害的也就刚进一本还是211,好几个高中都没读,还有个回归天空的。于是肉眼可见老登天天傻乐,气色好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集美不让国男打游戏的内在逻辑与老登不让小登打游戏是不一样的。首先有一点差异在于集美找国男是一种本事,一个集美再怎么烂,能找到优秀国男的话也算作是集美的本身,可是国男是有本事了才能找到集美,劣质国男配优质集美会让人感觉德不配位,而劣质集美配优质国男会让人觉得集美很厉害。
简而言之,集美的价值有很大一部分在她找的国男上,并且国男再优秀一般也是有利无弊,不会有什么损失。从这个角度来说集美让国男上进一点的理由就在于国男的行为让集美觉得自己身价降低了,集美正在潜意识地避免这种结果。与其重新抽卡抽一个国男,好像还是说教两句比较简单。
所以这个时候国男的行为不应该是跟集美说我忙了一天打个游戏怎么了,而是要证明自己很强大,打游戏不会拉低自己的身价。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哐哐两拳展示自己的雄性激素,最差的办法是低声细语地讲道理,因为这会让你看上去像一个弱小的小登,这也是很多集美觉得国男不成熟,国男觉得集美不讲理的原因:切记与集美沟通时行动远大于语言,就算你用伯利克里的口才和集美解释我打个游戏很正常,也远不如隔壁大猩猩用力锤两下胸膛。
1.将心比心
我们每天要写半小时作业。老登说才半小时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让老登写看看,老登不到一周就受不了了。
2.科学理论
最新最潮的科学期刊发布文章,每天半小时作业有害健康,可是我们仍然在写。
3.友邦惊诧
我们一直每天写半小时作业,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直到有一天外国小登来了,他说他们那边从来不写作业,布置作业是虐待儿童。